小胖子笑呵呵的說道:“老孫,換個地兒!”
老孫把電話本放下,又在抽屜裡拿出一本稍微薄一點的書,放到了劉海龍的後腰眼兒上,小胖子臉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只見他緩緩舉起榔頭。
“兄弟,這一下過後,希望你還能這麼硬氣。”
劉海龍瞳孔急劇收縮,張開嘴剛想說話,耳中就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在後腰部位透過痛覺神經,瞬間傳入大腦。
腰部遭到重擊後的痛,彷彿三魂七魄都被打出竅了一樣,相比於胸口遭到重擊的那種痛和窒息,此時他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他想昏過去都做不到。
劉海龍張著大嘴的吸著氣,眼仁上翻,臉色蒼白如紙,滿頭滿臉都是汗,脖子上的青筋更是一跳一跳的。現在的劉海龍的感受,真的是生不如死。
小胖子哈了口氣,衝著老孫說道:“再來!”
“我……籤!”劉海龍聲音沙啞,有些吐字不清的喊了一聲。
“我艹!”小胖子榔頭都舉起來了,剛要砸下去,聽到劉海龍的話差點閃了腰,抬起左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劉海龍腦殼上:“馬勒比的,怎麼不早說,老子的腰本來就不好,這一下子差點廢了。”
站在身後按著劉海龍肩膀的一名保衛哈哈笑了起來:“說實話,我媳婦要是有弟妹那麼漂亮,這腰也早廢了。”
鄧明暉懶得聽他們胡扯,把離婚協議放在桌子上:“把他手銬開啟,簽字摁手印。”
咣噹一聲,小胖子把榔頭扔在桌子上,然後拿著鑰匙把手銬開啟。
這幾榔頭,把劉海龍的半條命給砸沒了,此時他身上沒有一點力氣,雙腿都是軟的,根本就站不起來。
小胖子經驗豐富,直接把離婚協議和筆遞給劉海龍:“簽了!”
劉海龍哆嗦著手,不甘心的簽上名字。接著,小胖子又拿著印泥,讓這個傢伙摁了手印兒。
鄧明暉拿過離婚協議,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字和手印兒,笑了笑:“讓他在這待著,一會兒我還有話問他。”
劉海龍就想不明白了,就算溫紅是毛呢廠職工,但她要跟自己離婚屬於是私事兒,你毛呢廠插手職工私事兒,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主要是,以前他把溫紅那個婊子打得兩三天下不來床,除了街道和婦聯找他不痛不癢談了兩次外,毛呢廠根本就不聞不問。還因為溫紅曠工,被記了幾次過,扣了工資和獎金。
怎麼這一次就不一樣了,毛呢廠不但插手自己私事兒,還動用私刑逼迫自己籤離婚協議。而且他以為離婚協議簽了就完事兒了,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收拾溫紅那個婊子還有她家人。
另外,就是報復鄧明暉,你他媽的有槍老子不好下手,但你也有家人吧,也有父母老婆孩子吧,大不了老子豁出這條命跟你玩兒。
只是他簽了離婚協議,鄧明暉也不放他走,還說一會兒有話問他。這讓他心裡再一次開始打鼓,不只是胸口和腰眼兒,就連腦袋都開始疼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被小胖子那一巴掌打的。
他做夢都想不到,今天自己遭的罪,是他威脅鄧明暉所致。他更想不到,就因為這次的威脅,本來只是坐幾年牢,最後卻吃了槍子兒,這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禍從口出。
主要是這個傢伙不學無術,囂張習慣了。而且進派出所就跟回自己家一樣,威脅民警的話也說過,最多就是挨幾巴掌踹幾腳,也沒人真的對他動刑。
鄧明暉拿著離婚協議回到了旁邊會議室,見到溫紅已經寫了滿滿的兩張信紙:“都寫出來了?”
溫紅急忙站起身:“我知道的全都寫出來了。”
鄧明暉拿起信紙簡單的看了看,眼裡的殺機一閃,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如果是其他時間,僅憑這麼點事情,劉海龍還死不了。但市裡的嚴打很快就會開展,劉海龍命不好,正好趕上了,所以他死定了。”
溫紅一聽,又開始愣愣的發呆,臉上的表情不停的變換著,眼中的情緒更是變得複雜。
鄧明暉能理解,溫紅心善,再加上夫妻一場,現在親手把同床共枕的男人送上刑場,心裡肯定有些不是滋味。
”。亡人破家得搞他被至甚,過子日好有會不就人家你括包你,著活他,想要你“:膀肩的紅溫拍拍暉明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