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凡得意的說道:“我妹妹,親的!”
安靖一愣,臉面的表情變得很精彩:“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親妹妹,難道是你爸的私……”
說著,安靖搖搖頭:“憑老嬸兒的性格,老叔要是有私生子,早就出人命了,你小子還能有心情在這裡吃烤肉?”
簡秋噗嗤笑了起來:“有時間再跟你解釋,肉都來了,先吃飯。”
當著小魚兒的面,不能說太多,避免讓孩子想起不好的過去,傷了孩子的自尊。
“好好好!”安靖也知道這裡面有內情,拿著夾子把肉放到烤盤上:“吃飯!”
就在他們熱火朝天吃著烤肉的時候,御璽地產京城分公司四樓一間辦公室內,蔡立源戴著手銬,精神萎靡,兩眼無神的坐在椅子上。
雖然這是備用辦公室,但空調都已經安裝。冷氣呼呼的吹著,蔡立源穿著白色襯衫,在趙宏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冷汗打透,被冷氣吹得打哆嗦,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臉上的汗卻不停的往下淌。
他撐了快兩個小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之所以還撐著,依然存著僥倖。想著李鴻海知道訊息,一定會撈他,如果他交代了,那就什麼都完了。
趙宏能坐在京城刑警隊隊長的位置上,豈會是浪得虛名,什麼窮兇極惡,什麼狡猾的犯罪分子沒有遇到過。
蔡立源心裡的活動他能猜到七七八八,而這將近兩個小時的審問,是趙宏一直都在試探,在觀察,到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在拖下去了。
“蔡立源!”趙宏踱著步來到蔡立源身邊,語氣平和的說道:“你妹夫、你二嬸兒、三嬸兒、你二姨夫、你四舅媽、你表妹夫、你表嫂在去年三月份相序開通了銀行賬戶。這些賬戶在一年的時間裡,透過不同的渠道,分批次共匯入三十八萬。”
聽到趙宏的話,蔡立源臉上的汗更加密集的往下淌,掙扎的辯解道:“你……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他們開賬戶,收多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
“嘿!”趙宏笑了一聲,蔡立源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撈錢的時候膽子大的沒邊兒,什麼都敢幹。一旦事情暴露,會極力的狡辯推脫責任,最後推脫不了就會咬人。
“你當我們警察都是吃乾飯的?”趙宏語氣依然不急不緩:“我們既然能調查這些賬戶,難道還調查不出來賬戶那些錢的來源嗎?”
趙宏拍拍蔡立源肩膀:“薛偉已經全部交代了,這個你應該能夠預料到。所以,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確鑿的犯罪證據,就算你不交代也不影響宣判。
而且,這個案子可不僅僅是經濟犯罪,你涉及偽造、變造公文、證件、印章罪。並且有預謀的使用不合格建材,可能構成工程重大安全事故,已經造成超過兩千萬元的巨大損失,最少要判你十年以上。”
趙宏彎下腰,湊近蔡立源的耳朵,接著說道:“這只是檢測出來的三四五棟,如果其他樓盤再檢測出安全問題,隨著損失的增加,你的刑期也會跟著增加。”
趙宏站直身體,轉到蔡立源對面,聲音突然變得森冷:“如果在建樓盤全部出現了安全問題,損失將會過億。到時候,那就不是刑期增加多少了,而是會賣你一顆子彈,你不想買都不行的那種。”
恐懼瞬間蔓延了全身,蔡立源身體明顯的開始發抖。那棟樓使用了劣質建材他比誰都清楚,會有多大的損失他心裡也有數。就是在幹這些事兒的時候,有什麼後果心裡沒數兒。或者說,他不認為這麼周密的計劃會敗露。
趙宏在兜裡拿出煙點了一根,送到蔡立源嘴邊問道:“抽嗎?”
蔡立源不會抽菸,但此時為了緩解內心的恐懼和壓力,緩緩的張開了嘴。
趙宏把煙放到了蔡立源嘴裡,輕聲說道:“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戴罪立功,不然,你肯定要花錢買一顆子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