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改革開放,七九年月茶樓開業,至今已經十多年。又因為價格親民,所以名氣不小,生意也一直很好。
茶樓距離花園酒店不遠,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但周安東幾個人找地方吃飯,距離就有點遠了。他們吃完飯後打了輛車,到茶樓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五十分,距離約定時間還差十分鐘,剛剛好。
周安東進了茶樓,環視了一下環境,裝修有些陳舊,但生意是真的好。此時都已經八點了,居然還能有六成客。
“先生,您幾位,有預定位置嗎?”
“約了人!”周安東微笑著說道:“五號雅間。”
“五號雅間在二樓。”服務員指了指樓梯:“樓梯在那邊。”
“謝謝!”周安東到了聲謝,邁步走向樓梯口。
此時,二樓五號雅間內,張運通父子兩個已經到了。
張雲飛抬起胳膊,習慣性的晃了晃手腕上的勞力士,然後才看時間:“周安東架子還真大,還有五分鐘就八點了,居然還沒有到。”
看著張雲飛張揚的晃著手腕,張運通肚子明顯鼓了一下,很顯然正在運氣:“你那塊破錶來回晃什麼?”
“爸!”張雲飛不滿的說道:“錶帶有些松,我晃晃怎麼了?”
“你那塊表有多張揚不知道嗎?”張運通深吸一口氣:“知道是你自己買的,不知道還以為我貪了多少呢。”
張雲飛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錢是我自己掙的,買塊手錶都要在乎別人的看法,累不累啊?”
看著張雲飛毫不在乎的樣子,張運通肚子越來越鼓,但因為約定的時間到了,周安東隨時會到,他忍住了沒有發火。
“你這錢是怎麼掙不知道嗎?”張運通壓著嗓子說道:“要不是你老子坐在這個位置上,你能不餓死,我都誇你一聲牛逼。”
這話在張雲飛聽來很是刺耳,因為他覺得錢就是自己掙的跟他老子沒有關係。但這小子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尤其是看他老子的臉色,知道老頭子真生氣了,因此立刻閉上嘴。
“哼!”張運通冷哼一聲,剛要說什麼,雅間的門被敲響了。他急忙站起身,接著一腳踹在張雲飛腿上,厲聲說道:“起來!”
“至於嗎?”張雲飛不滿的嘟囔一聲,跟著站起身來。
嘎吱一聲,雅間的門開了,周安東走了進來。
張運通剛要說話,緊接著就看到隨後進來的唐林、張佐、秦摯和趙良平。前三個人他不認識,但趙良平他可不陌生,這讓他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笑容立刻出現在臉上。
“周廠長!”張運通伸出手說道:“去年企業家論壇您來羊城,我沒有機會跟您見面很是遺憾。所以,當我知道您來了羊城,我就向葉主任提了個小要求,希望能請您喝杯茶。”
周安東笑著說道:“您太客氣了,我在羊城有不少投資,以後需要張書記照顧的地方還很多。如果法律框架內有什麼難事兒,需要張書記說句話,希望您不要推脫。”
“一定,一定!”張運通急忙介紹自己兒子:“周廠長,這是我兒子張雲飛。”
張雲飛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現實差異的看了趙良平一眼,他真的沒想到,周安東居然跟趙良平有關係。緊接著,這個傢伙微微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週安東,然後才伸出手:“周董,你好啊!”
看到張雲飛的樣子,張運通氣得直咬後槽牙,恨不得上去就是一巴掌。但今天來的不只是周安東,心裡有氣也得壓著,等回家之後再收拾這混賬東西。
周安東就好像沒有看到這個傢伙伸出來的手,一指唐林他們說道:“張書記,我給你介紹一下。唐林、張佐、秦摯,都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說到這,周安東又指向趙良平:“趙良平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您應該不陌生。”
“不陌生!”張運通挨個的握手,能跟周安東來見他的,肯定是葉真嘴裡的京城二代,他可不敢怠慢:“幾位,快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