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於給集團惹出這麼大的禍。”
“我看清楚了,未來的情況,咱們這一行肯定幹不長,所以我支援大哥的想法,儘早把集團洗白上岸。”
“正經做生意,才能長久。”
“這一年裡,光在咱們沙洲市投資建廠的港商,少說得有三四家了。”
“港島那幫人都是唯利是圖的餓狼,他們能投資,說明咱們這個地方,未來絕對有發展。”
“但集團靠著走私起家,現在也在支撐著走私,要是不把這些贓事處理乾淨,就別想著上岸。”
“總得有個人站出來。”
“從小是你保護著我和大哥不受欺負,長大了之後,大哥始終護著我。”
“到了現在,怎麼都該讓我護著你們一次了。”
“你別為難大哥,這些都是我自作主張的事,沒跟大哥說過。”
“大姐,你保重好身體,我走了。”
“祝你和大哥能長命百歲,多活幾年,等我熬到了投胎的時候,我再去當你們的弟弟。”
“落款——阿海。”
藍玉梅看著落款上藍玉海的簽名,一個豆大的眼淚,滴落在了上面,染暈了墨水。
她雙手顫抖著,眼前不斷閃現出藍玉海的記憶。
從小到大,最後停在了前兩天,在她家裡吃麵的場景。
她這一刻才明白,原來藍玉海上門,不是耍酒瘋,而是跟她見最後一面。
“阿海......”
藍玉峰聽著藍玉梅的哭聲,抽菸得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足足半晌,藍玉梅才停止了哭聲。
緊接著,她徑直走到藍玉峰面前,冷眼看著他。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阿海會這麼做?”
藍玉峰吐了口煙,微微移開視線。
“我不知道。”
“阿海在信裡說的很清楚,他沒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