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豪見狀也不攬著,只是笑了一聲道:“範總,都是沙洲人,我勸你先彆著急放狠話。”
“今天你出了這個門,生意照樣坐不下去。”
“這三天交了多少罰款,你比我清楚。”
“換成往年,這些事情,你一個電話就能搞定,可現在怎麼不靈了?”
範興波聞言站住了腳,手懸在門把手上,遲遲放不下去。
他暗自咬緊了牙關,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個王八蛋,幾句話全都說進了他的心坎裡。
他踏馬也好奇,怎麼就不好使了?
陸豪見狀笑著繼續道:“因為抓的嚴了。”
“沒人舉報,興許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凡有人舉報,不受理的話,要麼被處分,要麼丟飯碗。”
“再加上前段時間,不少中層領導都進去了,眼下這個關口,誰敢為了點莫須有的交情,搭上自己的帽子?”
範興波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冷眼看向陸豪。
“你想怎麼辦?”
陸豪緩緩站起身,撿起煙盒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
“範總,你我都是生意人,咱們生意人肯定是要以和為貴。”
“眼下的情況,咱們雙方都有各自的問題。”
“但我比您強一點,我有律師,可以給您打官司。”
“您就算給我耗得起,咱們一場官司大半年,一天兩次舉報,您的公司還開不開了?”
“光罰款就得把公司拖垮。”
“就算現在開始辦證,按照您公司的規模,等證件辦下來也得半年左右。”
“到時候,還是會耽誤生意。”
“不如咱們握手言和,相互諒解,醫藥費各付各的,這一回合就先這樣。”
“您要是覺得不好交差,大可以繼續針對我們公司。”
“在沙洲這片地方上,您是老前輩,想收拾我們,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範興波看著陸豪臉上的笑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後背卻隱隱覺得發寒。
他已經意識到對方的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