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他自己猜到的。”
“至於阿峰找我什麼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藍玉梅,眼中透出幾分熾熱。
“既然你不歡迎我,那就自己去問吧。”
“我走了。”
藍玉梅拽住管鴻達的手腕,往回拉住了管鴻達。
她白了管鴻達一眼。
“走什麼走?”
“你這麼長時間不來,剛來連口水都沒喝就要走?”
“是膩了,還是趕著去會情人?”
管鴻達嘴角微微一翹,順勢攬住了藍玉梅的腰道:“有你一個就夠了。”
“我也沒那麼多精力再去找情人了。”
“你上次不是說,從倭國弄來了一個很好看的臥室檯燈嗎?”
“我一直想看,都沒有機會。”
“現在有機會了,你不帶我看一看嗎?”
藍玉梅白了管鴻達一眼,掙脫開身後,伸出食指勾住了管鴻達褲腰帶,緩緩朝著臥室走去。
十分鐘後,臥室裡。
管鴻達赤裸著上身,懷裡摟著藍玉梅,另一隻手點了一根菸。
“阿峰打算把集團洗白上岸。”
“阿海幫他把走私業務剝離了集團,但集團還需要營收。”
“所以聯絡到了我,想透過財政方面,對接一些資源過去。”
“之前我一直在忙,再加上省裡開了好幾次座談會,特意強調了兩手都要抓的方針。”
“為了避嫌,我就沒有見阿海。”
“現在情況好轉了一些,私下見個面,倒是沒什麼問題。”
“今天過來,也是想提醒你。”
“現在正是錢潮集團轉型的關鍵時期,千萬不要給阿峰添麻煩。”
“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自己去針對林斌,不要調動錢潮集團的任何資源。”
“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