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旗下的幾臺貨車,因為司機流失,已經空了一臺了。
平常這輛車租出去,一天也能賺不少錢。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偷偷把油箱裡的油匯出來,再轉手賣出去,又是一筆收入。
可現在司機都跑了,別說導油,這車租都租不出去。
想到這,他長長的哀嘆了一聲。
“我這是得罪哪門子神仙了?”
“至於這麼整我嗎?”
“林斌啊林斌,你小子真踏馬的是個攪屎棍。”
“明明有錢你不賺,非得給這幫貨車司機。”
“你踏馬這樣,有天落難了,他們也未必能念你的好!”
“次奧!”
一旁的阿寬看著頹廢的範興波,撓了撓頭道:“範總,那咱們怎麼辦?”
範興波猛地坐起身體,氣沖沖的看著阿寬。
“我踏馬哪知道,怎麼辦?”
“硬挺著吧。”
“等什麼時候,人都走沒了,什麼時候再說。”
“大不了把公司的貨車賣掉,剩的錢足夠我弄幾套房子,收租養老了。”
“真沒想到,我範興波還能有這麼一天。”
“林斌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能打的我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真是見了怪了!”
阿寬臉上透出幾分無奈道:“範總,要是放著不管的話,大家已經私下偷偷準備接活幹了。”
“我聽說,馮大他們三個,天天下了班就組織酒局。”
“在酒局上,把林斌恨不得吹上天去。”
“說什麼......”
“林斌是在世活菩薩,發獎金一齣手就是兩百塊錢。”
“他們跟著林斌幹了七天,恨不得賺到了以前幹半年的錢。”
“最近走的那幾個司機,都是被他們這麼騙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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