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清雪讓我送東西，我也不用過來一趟。”
“你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心裡都清楚。”
話罷，林斌衝韓小偉挑了挑眉，一副懂的都懂的樣子。
韓小偉神色一怔，臉上透出幾分心虛。
“林總，您都看出來了？”
林斌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韓小偉的肩膀。
“行了，別裝了。”
“你知道男人和男孩的區別，在我眼裡，比人和豬的區別都大。”
“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一步。”
“放輕鬆一點，沒什麼的。”
韓小偉嚥了嚥唾沫，下一秒“噗通”一聲，跪在了林斌面前。
林斌見狀都懵了。
他忙得往旁邊挪了一步道：“你幹什麼？”
“發神經？”
韓小偉低著頭，沉聲道：“林總，我對不起你。”
“我辜負了你和江主管對我的信任。”
“也辜負了清雨父母的信任。”
“我對不起你們。”
林斌聞言眉頭先是一皺，緊接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韓小偉，虧得大家都說你聰明。”
“你真是蠢得可以。”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去挑破的事情，你反倒較起真了？”
“先站起來。”
韓小偉站起了身，一臉茫然的看著林斌。
他不知道，林斌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斌掏出煙盒點了一根，順手遞給了韓小偉一根道：“我拿自身的經歷，給你舉個例子吧。”
“之前我還沒有錢的時候，是什麼混蛋的樣子，你多少知道點。”
“當時，恨不得村裡的狗見了我，都會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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