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初沒跟著他們一起走。
要不然,今天跪在這的就是他們了。
站在最後一位的阿興,直接點了一根菸,靠在了貨車的車頭上,滿臉笑意的看著熱鬧。
阿雄見狀忙的跪了下來,眼中透出幾分無奈。
“阿叔,你這是幹什麼?”
“讓家裡人知道你給我跪下,我是要跪祠堂的。”
“你先站起來,有什麼事,說清楚!”
阿戴低著頭,眼淚順勢掉了下來道:“阿雄,我沒臉跟你說。”
“我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當初,藍玉梅用高價騙我們過去,說是給我們簽訂什麼合同,讓我們在她手底下拉貨。”
“後來颱風來了,我拼了命去送貨,可是送到地方,沒有一個人接收。”
“我硬是躲了幾天,冒著大雨把車開回了市裡。”
“結果颱風過去了,她讓我賠償三倍的違約金。”
“說貨物我接到手了,就要送到地方,沒送到就要賠錢!”
“整整三倍啊!”
“就算是賣了我,也賠不起這些錢。”
“除此之外,他還說是我把她的車開壞了,也要賠錢。”
“阿雄,你救救阿叔吧。”
“要是賠不起錢,我就要去坐牢的。”
“我要是進去了,誰來給你阿婆養老?”
阿雄看著對方的樣子,緊緊攥著拳頭,咬緊了牙關,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又氣又無奈,只好轉頭看向了韓小偉。
韓小偉靜靜站在原地,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看得出來,這個阿戴就是在裝可憐。
用親情堵阿雄的嘴,讓阿雄不得不幫忙想辦法。
他要是代入阿雄的視角,確實很無奈。
可他不是阿雄,更不是阿戴的表侄,根本不在乎阿戴怎麼樣。
想到這,他彈了彈菸灰,看向了阿雄。
”?法看麼什你,雄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