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勢的東西。”
“兄弟們,願意走的,跟我走!”
他一招手,直接朝著貨車走去。
緊接著,一名司機接著一名司機上了車,走的人越來越多,剩下的人連忙開車跟著走了。
十分鐘不到,原本滿是貨車和司機的院子,只剩下兩名看場子的打手。
他們說是打手,其實就是平常跟在阿泰身後,嚇唬嚇唬這幫人。
這年頭,誰敢真得動手打人?
真鬧到了報警的地步,蹲局子的是自己!
一個月七八十塊錢的工資,誰願意玩命。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
阿泰站在辦公室窗邊,看著最後一輛貨車離開了院子,氣的一拳砸在了窗框上。
“瑪德,一幫勢利眼,全踏馬掉錢眼裡了。”
“老子平常供你們飯,都踏馬喂到狗肚子裡了。”
一旁站著的阿敞,長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就算不錯的。”
“起碼大部分的工錢,還沒給他們發。”
“我公司下面的那幫王八蛋,前腳領了工資,後腳就開車去了林斌的運輸公司。”
“怎麼喊都喊不住。”
“咱們算是著了林斌的道了!”
阿開緊緊咬著牙,等著阿泰道:“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得跟林斌翻臉,咱們至於這麼被動嗎?”
“現在手底下的司機都跑光了,還拿什麼跟人家鬥?”
阿泰回過神,看著阿開的樣子,火氣瞬間爆發了出來。
“曹尼瑪的,你別踏馬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子頭上扣。”
“這件事怪我嗎?”
“分明就是咱們自己腦袋笨,讓林斌給算計了。”
“我就納悶了,林斌怎麼可能好端端的給咱們出主意。”
“從出主意的時候,他肯定就想好,怎麼挖咱們的人了。”
“咱們也踏馬的蠢,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