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阿開一把揪起了阿泰的衣領。
“阿泰,你這麼做,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我們兩個慘了,難道你就能不賠錢?”
阿泰掙脫開阿開的手,厲聲道:“你發什麼神經?”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
“要怪就怪林斌,是他騙了咱們。”
“口口聲聲說答應了官司,就能收購掉藍玉梅的運輸公司,免掉咱們的違約金。”
“是他答應了沒做到!”
“當初我就覺得不對勁,他贏了官司,就算沒吞掉藍玉梅的運輸公司,也能拿到鉅額的違約金。”
“反倒是咱們,輸了,什麼都沒了。”
“贏了,對於林斌來說反倒更好。”
“反正咱們幫他拖住了藍玉梅。”
“現在他贏了官司,卻不想給咱們一個保障,到頭來咱們還得靠自己。”
“贏了輸了,都得罪了藍玉梅。”
“藍玉梅什麼性子,大家跟她合作了那麼多年,你們比誰都清楚!”
“再回頭去找藍玉梅,你們覺得可能嗎?”
此話一齣,兩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要是藍玉梅能給他們留一條活路,他們何必去找林斌?
阿開緊緊攥住拳頭,沉聲道:“不能去找藍玉梅,現在連林斌也得罪了。”
“你說該怎麼辦?”
阿泰瞥了阿開,吐了一口氣。
“眼下只能給林斌施壓了。”
“我派人過去的時候,專門安排人瞭解了一下他那邊的情況。”
“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是好運。”
“整個沙洲市的工廠,大大小小都遭了災。”
“唯獨他的水產加工廠沒什麼事。”
“其他工廠的客戶,幾乎都給他的工廠下了訂單。”
“工廠二十四小時開工,倉庫裡堆的全都是要往外運輸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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