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看著兩人,嘴角勾了勾道:“這事什麼意思?”
阿開站直身體,鞠了一躬之後,反倒坦然了不少。
本來就是破罐子破摔,還要什麼臉面?
他看著林斌,深吸了一口氣道:“林總,昨天是我們兩個沒想清楚,信了阿泰的鬼話,才跟著他一起談條件。”
“現在我想清楚了。”
“與其官司輸了把家底賠的一乾二淨,不如學著範總,讓您幫忙管理公司的資產。”
“我願意跟範總一樣,把公司的貨車和人全都交給貴公司託管。”
“只求您可憐可憐我,每個月給我點管理費就可以。”
一旁的阿敞忙道:“我也一樣。”
阿開繼續道:“我知道,有了昨天那一檔子事,我們不體面,您免不了壓價。”
“只需要讓我能餬口就行。”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像阿茂那樣,在您手底下某個差事。”
“再不行,我就去當司機,從貴公司接單,照樣不少賺。”
阿敞點了點頭,附和道:“我也一樣。”
林斌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目光最後落在了阿開紅著得臉上。
看得出來,兩人是下定決心了。
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
只是沒想到,兩人能跑到永安縣過來。
估計是打聽到了他已經回到了縣裡,才特意開車過來,當面認慫。
重活一世,他太瞭解人性這兩個字。
早在他提出跟阿泰、阿敞和阿開合作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畢竟工廠出貨量在那擺著,想瞞都瞞不住。
但阿泰只看到了,他急需司機和貨車運貨這一點,完全沒考慮到其中的變數。
他確實急需司機和貨車。
車是司機開的,司機需要賺錢養家餬口。
他只需要把訂單的價格公佈出來,足夠讓這些司機動心了。
不然,他天天讓人往黑板上刊登什麼訂單資訊?
黑板上刊登的運單資訊,就是餌!
......魚是就們機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