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也對血櫻有些仇恨。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盛君御是個何其敏銳的人,如果她還一直這麼盯著自己的話,對面兩人肯定會看出端倪來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這麼不知道收斂,哪怕自己平時跟她關係鬧得再怎麼僵,她也不至於這麼對待自己吧?
這,這可算是典型的公報私仇了啊!
血櫻默不作聲的咬了咬下唇,正在她想著自己該如何來對血櫻進行提醒的時候,
血櫻咬牙切齒的對她移開了目光,反而轉頭對盛君御道,“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莫南槿那一顆心才算是平復了些許。
可是對面的兩人,顯然不會被這麼輕易的矇混過去。
他們好不容易透過定位系統精確的得到了她的位置,甚至為了追捕到她,還花大價錢在本地購置了一艘私人潛水艇,透過極其隱蔽的方式追蹤到這,現在如果因為血櫻的一句不知道而撤退的話,豈不是虧得血本無歸了?
顧景珩出來說道:“血櫻,我們並不想為難你,往日有什麼恩怨,大家也算是一筆勾銷了,但是如果你們一定要把莫南槿藏起來的話,那我們恐怕還是要成為敵對方了!”
顧景珩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人似乎為了響應他的話一般,不約而同的又上前了一步,將槍支更為精準的對上他們的方向。
每個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會有恐懼的心裡。
血櫻見到自己這邊把手的人遲遲都沒有過來支援,大約也能預測到他們的境況現在應該不大好。
這也等同於,現在她的個人安危其實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但是她的尊嚴和驕傲,卻不容許她向這些人低頭。
血櫻強壓下內心的恐慌,冷笑,“真是好笑極了,你們找人擅自闖入我們私人領地,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你居然膽敢如此威脅我,簡直是太放肆了!盛君御,你們難道當我血櫻真的是吃素的嗎!”
莫南槿聽到血櫻說這些的時候,心裡那是涼了又涼,甚至她還在心裡默默的咒罵這女人是不是無腦得太過頭了。
都這個時候了,難道不應該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嗎?居然還在這裡跟他們較真,簡直是瘋了!
想到這麼多槍口正對準自己,她的背後已經驚出了一背的冷汗。
莫南槿牽動了一下臉部的肌肉,勉強擠出幾分笑意出來,“呵呵呵,你們別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莫南槿,只要你們放我們離開這裡,我們自然會告訴你們她的下落。”
想到GPS上的紅點,顧景珩眉頭一皺,半信半疑問道:“你當真知道她的確切位置?”
“當然。”莫南槿十分認真的點頭。
為了讓他們更為相信自己的話,她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想讓莫南槿跟我們接觸太深,這個女人的心眼實在是太太太多了,而且樹敵也很多,這些日子我們可真的是被她翻攪到雞犬不寧呢!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你現在帶我們離開這裡,我帶你們回去找她,行嗎?”
莫南槿說這話,自然是帶了自己的心眼的。
她知道,只有這樣說,才能夠爭取到他的信任。
如果就在這裡產生對峙的話,那實在是太腦殘太不利己的一種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