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宮真宏向著星乃醬伸出右手,指尖的電弧在少女臉龐上爬行,血液,淚水,鼻涕,都被清掃一空。
“我,我可以的!”
星乃醬藉著神宮真宏的手,勉強支撐起身體,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的心跳得格外厲害,在這樣的險境中,吊橋效應發揮到了極致,她感覺自己已經愛上這位宛如神明的英俊青年。
人們容易誤將緊張、刺激的情緒誤解為是對周圍某人動心了,星乃醬知道,她對神宮真宏動心了。
“這裡不安全,我先送你下去。”
不顧血液染紅乾淨的狩衣,神宮真宏抱起星乃醬,從五樓走廊一躍而下,在星乃醬的驚呼聲中,兩人輕盈如燕,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平穩降落在操場正中央。
神宮真宏放下滿臉緋紅的星乃醬,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異種對策部的警員,其中就有氣喘吁吁的石川課長。
“神宮大人,八手蛛呢,攝影組還在等著呢,按照計劃,您應該將八手蛛驅趕到操場,呃!”
神宮真宏轉身,與石川課長對視,妖異的紫瞳漠然無情,不禁讓石川聯想到害他躺在病床上半年之久的那隻異種。
頓時,他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掐住脖子,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照顧好這個女孩。”
神宮真宏不再多做糾纏,撂下這句話後重返五樓。
被撕成兩截的,肯定是沒救了,五臟六腑撒了一地,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綁在天花板上的,已經中毒過深,憑藉現在的醫療技術,同樣是無法可解,等同於死亡。
花費幾秒確認情況後,神宮真宏邁開步伐,走向還在掙扎的八手蛛,雷槍上的電弧已經消散,露出內部的構造,不過是一根細鐵棍,拇指粗細,長度約為六十釐米,作為承載雷電的載體。
見神宮真宏走向自己,八手蛛掙扎的幅度更大了,最後做出了壁虎斷尾的決斷,放棄半截海蛇般的下半身,只留上半身。
“想到哪裡去?”
神宮真宏再次取出一根細鐵棍,向著八手蛛隨意一擲,八手蛛還沒來得及挪動一步,再度被釘死在天花板上。
“為你殺死的無辜百姓償命吧!”
隨著神宮真宏冰冷無情的宣言,細鐵棍上電光大作,一波波電流如潮水般沖刷著八手蛛的殘軀,並且一波勝過一波,逐漸將八手蛛推向死亡的深淵。
“商人,你竟然連同胞都出賣,你也會不得好死的!”
在激盪的電流下,八手蛛竟口吐人言,發出怨毒的詛咒,雖然吐詞不夠清晰,但足夠供人辨識。
連神宮真宏也愣住了,他不再注入電流,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商人?什麼商人,我對你剛才的話很感興趣,能再多說一些嗎?”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空中的無人機,還有正在向著五樓趕來的警員。
呲!
就像是影視上的E炸彈,金色電弧以神宮真宏為中心爆發,將空中的無人機,學校附近的電子裝置,盡數癱瘓。
又是不知從哪取出了兩根細鐵棍,神宮真宏向著頭尾兩處樓道擲出,將兩側樓梯全部毀壞,製造出一處無人可以竊聽的孤島。
“這下,就不會有人干擾到我們了。”神宮真宏舒了一口氣,稍微放鬆了下來。
站在八手蛛另一側,隱形狀態下的隕星也點了點頭,“還是當面偷聽最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