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市,稻佐山山頂展望臺。
在這裡可將長崎港和長崎市的全景盡收眼底,天氣晴朗時甚至可以看到五島諸島、雲仙、天草。
但此刻已是深夜,遊客早已返程,餘下的只有寂靜與黑暗。
飛車注視著長崎市,像是莊園主注視著自己的後花園,實際上,這一區域確實歸屬於它管轄。
偶有不開眼的海洋異種登陸,費拉不堪的自衛隊,反應遲鈍的異種對策部,哪裡能應付得了,它若是袖手旁觀,九州島每年死去的人數要翻倍。
換做古代,它飛車就是庇護九州島的神明,金身要被被供奉在神社內,接受人類的祭拜與香火。
維護表面的繁榮祥和,這是“信使”派發給它的任務,為了“王將”儘快破封而出,這個國家必須維持現狀,不能出現任何變數。
今晚又會是哪位幸運兒,抽籤抽中上上籤,供它飽腹一頓?
飛車一隻觸手抓著手機,另一隻觸手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無數長崎居民的人像映入眼簾,供它挑選,動作嫻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若是它再多伸出幾根觸手,豈不是能化身峽谷鋼琴家,即便是在祖安也能保護家人。
突然間,飛車似是有所察覺,兩隻觸手閃電般刺出,又在最後一剎那剎停。
背後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它的身後,甚至它還渾然不覺。
飛車有些意外道:“飛鐮,你為什麼沒有執行任務?”
飛鐮,一位潛力無窮的新同伴,有機會成長為大將,那是首領們的左膀右臂,每一位都和人類中的怪物不相上下。
如果是它的話,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它,也不是不可能。
“飛車大人,現在出發太早了,刺殺白璃成功的機率很小,不如等到白天,瞅準她登上甲板的時機,到那時再動手也不遲。”飛鐮人立而起,低頭解釋道。
“有道理,‘老師’誇讚你有智慧,學習能力強,果然考慮地更加周到。”
飛車沒有懷疑,它也不會懷疑,因為飛鐮的氣味和形態都被它牢牢記住,但凡有一點差錯,它都能輕鬆識別出來。
“飛車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說吧。”
“‘信使’為何要殺白璃,她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作為妖怪組織的利刃,無論何時,我們都應該堅定不移地執行首領們的命令,而不是去深究為什麼要去做,但念在你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我就多給你透露一些訊息。”
飛車作勢要訓斥飛鐮,但最後的態度還是軟了下來。
“那個女孩繼承了某個老傢伙的遺產,其中不少黑產都和我們妖怪組織有關,而她與隕星關係密切,如果被她發現了一些端倪,局勢會變得更加複雜。”
飛鐮疑惑道:“首領們難道不是隕星的對手嗎?”
“怎麼可能,隕星再強也只有一個,有‘武夫’在,不管敵人有多麼強大,結局都只有敗亡。”
“但‘武夫’的對手是建御雷神和加具土命,如果提前暴露了能力,那就違背了初衷。”
飛車搖晃著身體,像是在跳一種魔性的舞蹈,數條觸手都甩到了飛鐮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