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十幾分鍾後,地底傳來沉悶的響聲,大地出現輕微的震顫。
他的身體突然變輕,彷彿是來到了月球表面,輕輕一蹬地面,就有要飛起來的錯覺。
巖田昌之不由得緊張起來,他不清楚這些變化的含義,也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方式面對。
他只能強裝鎮定,繃直雙腿,穩定身體,將自己固定在原地。
白璃問道:“巖田昌之,你是否羨慕神宮真輝,羨慕那些S級異能者?”
巖田昌之直抒胸臆,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當然羨慕,如果我能有S級異能,異種對策部絕對會走上正軌,而不是墮落到和異種沆瀣一氣。”
“很好,你的願望我已經收到。我剛才抽取了一絲神力,只要注入你的身體,你就能成為S級異能者。”
“我能成為S級異能者!?”
“有什麼難的,擢升你為S級異能者,不值一提,只是需要承受一點小小的痛苦。”
“我願意承受!”
巖田昌之脫口而出,與白璃承諾的虛無縹緲的力量相比,實實在在的S級異能對他吸引力更足。
“那我們開始吧。”
“啊?怎麼開始?我要做什麼準備?”
巖田昌之茫然,但他很快就不用迷茫了。
在他的面前,一根根細長如麥芒的半透明尖刺顯形,每一根尖刺都對準了他身體的某一部位,看上去蠢蠢欲動,要將他炸成刺蝟。
沒有提前做任何心理準備,巖田昌之就這麼看著數千根尖刺同時發射,刺入他身體各處的血管神經,肌肉筋腱。
一股股觸電的火辣麻痺感從尖刺匯入身體各處,奪取了他對身體最後控制權。
痛,太痛了!
只是一瞬間,巖田昌之眼角就流出淚水,汗水更是像是開閘放水,瘋狂往外冒。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痛苦,但如果讓他做選擇的話。
他寧可選擇每天起床遇到兩條小腿抽筋,出門撞到十次小腳指,也不想再多忍受一秒這種痛苦。
這種疼痛足以令人意識崩潰,早早超過人體昏厥保護的閾值,但偏偏由於白璃的控制,人體的保護機制失效了,他只能以最清醒的狀態忍受一切。
如果巖田昌之面前放著全身鏡,並且他還有閒情去觀賞,那他一定能看見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他的衣服早就溼透,緊緊黏在身體上,夏季短袖短褲單薄一層,無法掩蓋身體的變化。
渾身上下,皮膚之下彷彿有無數條蚯蚓在蠕動爬行,這樣誇張的變化從腳指頭到天靈蓋,每一寸皮膚之下都在發作。
在尖刺的攪動和電流的刺激下,血管神經,肌肉筋腱在被強制改造,短短幾秒就抵得上專業教練數天的手把手教學。
而巖田昌之頭部情況更為誇張,插著的尖刺數量抵得上其他部位尖刺的總和,數千根尖刺各司其職,引導著巖田昌之未曾顯露的異能,不斷刺激他的腦神經,讓發動異能的神經反射烙印進他的本能,就像呼吸心跳一樣自然,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伊卡洛斯說過,每個人都是潛在的S級異能者,同樣都是人,同樣的身體構造,區別在於是否擁有引導異能顯現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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