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兇相,膀大腰圓的武田組忍不住了,右手一振,金屬甩棍完全展開,短頭擊向帝騎的面甲。
金屬甩棍威力極大,如果全力揮動,擊中要害的話,輕易就能將對手打至截癱,顱骨破裂,甚至是當場死亡。
“殺人前要有被殺的覺悟。”面甲內傳來平靜如死水的聲音。
帝騎前進步伐不變,右手空手奪白刃,奪取金屬甩棍,勢若雷霆地反砸向壯漢面門。
“砰!”
一聲悶響,壯漢腦袋應聲爆開,腦漿像是西瓜汁一樣四處飛濺。
“渡邊!渡邊!”
“組長,渡邊死了!”
“組長,我們該怎麼辦?”
在死一般的靜默過後,武田組的人像是一群無頭蒼蠅,六神無主,亂做一團。
武田組組長擦了擦嘴角,腦漿混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流到嘴角,他混跡黑道數十年,還是頭一回品嚐到腦漿的味道。
“大家一起上,把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拿下,為渡邊君報仇!”
“組長有令,兄弟們上!”
武田組的人紛紛抄起傢伙,一邊發出怪叫,一邊衝鋒向前,甩棍,匕首,蝴蝶刀,武器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他們烏泱泱幾十號人,一人一腳都能踹死對面,還怕這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怪人?
但武田組組長卻沒有帶頭衝鋒,反而悶聲不吭,向著大門倒退,隨時準備準備逃跑。
他想起了三日前的一個小插曲,他的兩個小弟去高橋居酒屋鬧事,竟然被某個食客打成重傷,住進了醫院。
據小野描述,那個食客怪力驚人,單手就能捏碎棒球棍,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打倒。
原本他是憋不住這口氣的,結果三重縣的警察部長親自上門,警告他不要再惹事端,否則就是明王教也保不住他。
無可奈何,武田組被迫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不過是分神的幾秒鐘,武田組的人就慘叫連連,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少數幾個倒黴蛋,被打得凌空飛起十幾米,隨後重重砸在地上,鮮血狂湧,氣息垂危。
黑嶽地處偏遠,想要得到有效救治,少說得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受了這麼重的傷,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
帝騎甩了甩手,鮮血沿著指尖滴落,除此之外,全身片甲不染,連一點劃痕都沒有出現。
武田組組長被嚇得屁滾尿流,手腳並用,瘋了一般地嚮明王教總部內逃跑。
帝騎並沒有追擊,反而是抬頭望向天空,看向那片極低的烏雲。
與其說是改變黑嶽的天象,不如說是在明王教總部上空製造了一片烏雲,範圍堪堪籠罩住明王教總部,不到二公頃的面積。
丟掉彎折損壞的甩棍,帝騎隨手撿起兩把武器,跨過慘不忍睹的現場,走進了明王教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