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穹頂，空中停機坪。
傑羅姆試探道：“西蒙先生，您似乎對寰宇都市很瞭解？”
“36小時前，我第一次接觸寰宇都市。直到現在，我才算是瞭解它的一麟半爪。”伊卡洛斯如是回應道。
第一次接觸寰宇都市？
對寰宇都市一知半解？
真當他是三歲小兒，會相信這些糊弄人的鬼話？
就在兩個小時前，伊卡洛斯不請自來，闖入寰宇穹頂的空中花園，數十道防線形同虛設，甚至連警報都未曾發出，直到漆黑肅清者出現在傑羅姆眼前，他的近衛才後知後覺地包圍伊卡洛斯。
傑羅姆確信，就算是片翼想對他圖謀不軌，也不可能有如此誇張的表現。
除開實力因素，伊卡洛斯一定還對寰宇都市瞭如指掌。
因為面對光帶生物時，伊卡洛斯採取了避讓的措施，所以傑羅姆估計伊卡洛斯不會比片翼強多少，最多是【長夜】等階。
也許沒有那身神秘裝甲，或許他的實力與普通人相差無幾。
伊卡洛斯又接著問道：“你不應該更關心幻影向量才對嗎？”
“西蒙先生，您說得是，我和我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駕駛它，還望您指點。”
傑羅姆點頭稱是，幻影向量耗盡了他的積蓄，但他卻空守寶山而不能用其分釐，以至於他懷疑是伊卡洛斯動了手腳。
“幻影向量是一艘偵查機，並非獨立存在的艦船，它是一支完整的深空遠征艦隊的斥候。”
伊卡洛斯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幻影向量內部，傑羅姆也緊隨其後，跟著走了進去。
感應到漆黑肅清者的存在後，幻影向量黑暗的艙室亮起點點微光，數不盡的微光匯聚在艙室中央，或大或小，有的明亮，有的暗淡，共同構成一個立方體。
再放大觀察，便能發現這是呈立方體排列的星艦叢集。
隨著伊卡洛斯指尖一點，立方體稜邊上的一顆光點亮了起來，並迅速放大，那是一個形如十六面骰子的太空機庫，表面佈滿了規整的六邊形艙門，蜂巢般緊密排列著。
所有艙門開啟，露出內部數以千計，如同複製貼上般的幻影向量，幽藍的光在機身間同步明滅，彷彿沉睡的電子蜂群。
“在最初的設計中，幻影向量就沒有考慮載人作戰的情況。因為它們是艦隊擴散出去的感知網路，任務是收集資訊，傳回情報，這種任務極為危險，生還率遠低於常規作戰單位。”
艙室突然向艦首的方向拓展延伸，直到露出一顆固定在基座上的暗色晶體，無數細如髮絲的銀針從艦體內部伸出，如同活著的神經一般，纏繞包裹暗色晶體的下半部分。
傑羅姆記得這顆晶體，它曾發射出黑色能量束，給予光帶生物沉重一擊，令光帶生物徹底發狂。
伊卡洛斯指向它道：“這是幻影向量的艦載智腦，同時也是幻影向量的能量核心，那些銀色導流管是‘神經織網’，兩者共同構成幻影向量的操縱系統。”
“西蒙先生，那我該如何操縱幻影向量？”傑羅姆還不甘心。
幻影向量的科技水平遠超他所能理解的範疇，寰宇都市的中控或許能對它進行解析，但寰宇都市沒有額外的神蘊黃金去購買能源，支撐解析幻影向量的鉅額消耗。
伊卡洛斯道：“很簡單，因為你接觸過津渡客的傑作，系統會開放購買整套‘啟明星號’艦隊的選項，經過我的計算，價格會停留在十億的數量級。”
傑羅姆失色驚呼：“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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