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玲在一旁沉默良久,直到葉桓丘和張老聊完天,後續還有大爺大媽過來跳舞,張老打開了老音響,播放著悠揚的曲樂。
葉桓丘回過頭時,陳都玲伸出手來笑著對他說道:“來都來了,不請我跳一支舞嗎?”
“不要忙著推脫不會跳舞,我還有一些話,想在這支舞蹈裡和你說說,如果你能解答我這個疑惑的話,我會搭著飛機航班立刻回去,並且保證下一期綜藝節目,不再讓你跑一趟。“
不得不說,對方的提議對葉桓丘而言很有吸引力。
葉桓丘點點頭,這時候陳都玲說道:“這裡不會有人認出你的,不摘了眼鏡嗎?”
“為什麼?”
“這是待會一切談話的前提,信我一次吧。”
陳都玲說著示意葉桓丘摘下眼鏡……
那眼鏡被他摺疊好放入衣服口袋裡,陳都玲盯著他的面龐仔細的看了看。
“無論多少次,總會被你摘下眼鏡時的氣質形象的變化所驚豔到。”
二人搭著手,與在舞廳裡已經起舞的老頭老太一樣,沒有很激烈的舞蹈動作,就是普普通通的交際舞。
在周圍曲樂的遮掩中,陳都玲此時無比認真的說道:“你其實很自卑對嗎?”
葉桓丘的腳步一錯,差點踩到陳都玲的腳,好在反應迅速及時調整姿態。
“自卑,聽起來似乎跟我完全不搭邊的東西,為什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陳都玲將頭靠近了一些,在舞步的轉換中,自然而然的說:“這是我在中午吃飯時突然想到的,桓丘……以前你說戴著眼鏡有助於避免一些私生活的麻煩,這個我非常同意。這一趟來的時候確實沒有遇到粉絲。但有時候連四下無人的情況,你依然要戴著眼鏡。為什麼?”
“……”
葉桓丘想說自己習慣了,但是這份習慣又是因為什麼而養成的。
“我記得你說過,希望大家更注重你的才華而不是長相,作為導演、編劇你非常的成功,如今才華早就人盡皆知,那為什麼節目上,私下裡都是戴著眼鏡,尤其是面對我們的時候……”
陳都玲這裡的我們,其實包含了很多,不止是她們三個。
按常理來說,葉桓丘的長相,那是白古年輕的顏值巔峰狀態,論才華那就更不需要贅述,金錢更是多得嚇人。
包括娛樂圈裡、社會層面上取得的社會地位,在別人的眼裡,他就是最接近完美的代名詞,至於性格上的一些小缺陷,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可陳都玲幾次與他近距離的相處時,總能覺察到他的不安,好像自己多靠近一些,他就會不自在一樣,自動觸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buff。
她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的話她得出的這個非常離譜的結論,那就是葉桓丘是自卑的,這種自卑在外表看不出來,這是潛藏於他內心深處,一些下意識的動作裡。
是啊,為什麼會自卑……實際上葉桓丘能想到這個答案是什麼,但是他不可能說出來。
當他的靈魂從挽救一次生命時,綻放出人生最高光的一刻,因為【星芒】的協助來到了地星這個文娛匱乏的平行時空裡,一過來就面臨著很多棘手的問題,而【星芒】最初解開許可權的一些條件任務,推動著葉桓丘踏入到娛樂圈中。
他一直是戴著“面具”度過的,哪怕透過技能幫助,讓他逐漸適應了舞臺,但是他的內心要從一個從來就沒有被關注的平凡人,一躍成為舉世矚目的大明星,不是一蹴而就的。
也是一點點的累積後才能有如今的巨星氣場。
但同時有一件事情,他一直都是有意無意的壓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