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實意義的愛情,互相喜歡、互相付出,最後步入婚姻的殿堂。”
陳都玲說的每一個字裡,都飽含著她對未來的憧憬。
“那應該存在吧……我去過馬波謙的婚禮,他們夫妻兩位,大概是給我這種感覺。”
葉桓丘只說自己見過的,如果不是這一場婚禮,他可能現在的答案就是不存在。
“那你有沒有憧憬過這樣的生活?”
陳都玲整個人貼得更近一些,葉桓丘甚至能感覺到她砰砰的心跳聲。
在很久之前,學生時代的時候幻想過,那時候好像在校園裡有一個女朋友陪著一起說悄悄話,遞紙條,一起去吃飯,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至於喜歡是什麼感覺,葉桓丘不清楚。
往後的歲月裡,度過很漫長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偶爾悲催的被公司委派去出差時,要是撞上節假日,在那個經濟上行的年代裡,很多賓館,那是真的吵鬧。
就是那麼悲催的時候,他都沒有升起過這個念頭。
為什麼呢?
仔細想想,大機率是那個天真的自己,在某一天被現實打擊得徹底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那些虛幻的念頭徹底的被他親手掐死了吧。
以至於看著再刀人的愛情偶像劇,他心裡頭的波動也會小很多,能讓他流淚的,反而是親情中所經受的苦難。
正如前兩天在錄製節目時,他看到那些過冬暖氣缺口的老人時,心中不由得升起的悲憫。
畢竟,自己真的有親人!
“很早以前憧憬過,如今……腦海裡沒有這樣的想法。”
葉桓丘的回答,依舊是令陳都玲沮喪的。
“最後的一個問題……你會討厭我這樣強行跟著你,或者老是要更改你已經習慣生活的方式嗎?就像這次我讓你摘下眼鏡,還有問的這些問題。”
陳都玲的後半句話,說得不是很流利,眼神里小心翼翼的。
討厭嗎……
“不至於”
”是嗎……桓丘,你確實是不善舞蹈。“
陳都玲停下交換的舞步,正好那周圍的曲樂也逐漸停止。
鬆開了手,葉桓丘手原本下意識的要去拿自己的眼鏡,剛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而這時候陳都玲走近了用手掏了他的口袋取出這副眼鏡。
替他看了看眼鏡沒有沾上棉絮之類的東西,為葉桓丘重新戴上。
“其實你戴著眼鏡也好……要不然太吸引人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彷彿剛才的交談就是些許的風霜,一切又迴歸原來的模樣。
在舞廳裡二人也沒有待太久,待會大爺大媽來得多了,說不準緊跟潮流的大爺大媽開直播都有可能,還不如趁現在人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