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則是臉上帶著笑:“放心吧,馬誠不敢和我打。”
“你為何如此篤定?”
“因為殿下你爺爺一定交代過,不能現在就和我打,只是要將我和大軍分開,我猜馬誠此行的目的也是這個。”
秦凰問道:“為何?爺爺為什麼要這麼交代。”
“因為你爺爺明白,正面硬拼,他不是我的對手,我既然已經回到了昊京城,他想我死,卻又不想我當著大軍的面死。”
“他怕激起兵變!”
“而且這二十萬鎮南軍乃是老皇帝手上最強大的力量,若是沒有了這二十萬人,單單憑藉御林軍,他沒有把握能拿下我們。”
厲寧輕笑:“他不敢賭,因為除了我們之外,老皇帝還要防備另一方勢力,西北軍的徐獵。”
秦鴻暗暗點頭。
厲寧卻是道:“同樣的,我們也要防著徐獵。”
秦凰看向了厲寧:“徐獵給我的信中寫得明白,他帶了十八萬兵馬駐紮在西門城之外,隨時都能殺入中原。”
“我已經命令他趕過來了。”
“但是我猜他至少帶了二十萬大軍來此。”
厲寧冷笑了一聲:“二十萬?若是比二十萬多,我們就被動了。”
“你什麼意思?”秦鴻問。
厲寧沉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的意思是,至少要等到徐獵到場,才能開始我們的計劃。”
“否則真的走到最後一步要用武力解決,那我們和你爺爺一定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等雙方拼得兩敗俱傷,徐獵再橫插進來,這江山以後就姓徐了。”
秦鴻和秦凰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
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城外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身穿白衣的人影出現在了昊京城的大街之上。
就在皇宮之前。
守門的御林軍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一個領頭的喊道:“此乃皇宮禁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可是那道人影就是不走。
他身姿挺拔,背後揹著一柄長劍,手裡攥著一根繩子,隨著他一點點從皇宮之前走過,那些守門的御林軍終於看清了那繩子上面拴著的是什麼。
是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具屍體。
只是此人應該剛死不久,血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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