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好事嗎?”螢火兒不解。
厲九道:“是好事沒錯,只是這樣一來不就將少爺的班底給打散了嗎?”
柳聒蟬敲了敲門:“師尊,要不要我陪你喝兩杯?”
“進!”
螢火兒立刻取了一壺酒遞給了柳聒蟬,柳聒蟬推門而入,來到了桌案之前,卻是看到了那桌子上放了一首詩。
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厲寧親自寫的。
“戎馬掀天動地來,獵羊城下哭聲哀。平章束手全無策,卻把科場惱秀才。”
柳聒蟬一愣:“這詩?”
厲寧隨意道:“隨便寫著玩的,你看著玩就算了。”
“師尊,平章是何人?科場又是何物?”
厲寧看向柳聒蟬:“你無需知道,但是我猜你應該看出了這詩中的意思,罷了,你就當我閒著沒事發牢騷吧。”
說著話厲寧將那首詩撕成了兩半。
“喝酒。”
柳聒蟬沉思了一下問道:“我聽老九說了,師尊,我不是很理解,既然周蒼白爍唐白鹿都是你的人,那他們手裡的兵越多不是越好嗎?”
厲寧笑了笑:“首先,我不是皇帝,那些兵不是我的,再一個,除非我想造反,否則那些兵也不是我的。”
“就算有一天我想造反了,那些兵也未必是我的,秦鴻用三路大軍拴住了我的三位將領啊!”
兩人正品著酒,厲九的聲音突然響起:“少爺,唐白鹿和白爍來了。”
“快讓他們進來。”
唐白鹿和白爍一進來便同時嘆息。
厲寧起身:“恭喜唐大哥,白大哥。”
唐白鹿道:“厲寧,你放心,即便現在我手握西北軍,我過去的承諾不會變,若是厲家有事,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白爍也是點頭。
“這也是我的想法,只是厲寧,如今重任在肩,恐怕沒辦法隨你實現抱負了。”
“但你放心,只要你舉起厲家旗,我白爍義無反顧,我想周蒼也會如此。”
厲寧只是大笑一聲:“無妨!三位大哥能夠有今日之成就,我也替你們感到開心,火兒,去通知廚房,好好準備晚宴,我今夜要與兩位兄長不醉不歸!”
……
晚宴之後。
白爍先行告退,他必須要回去準備了,明日啟程,他家中也要準備一下隨著他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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