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之中的羽然仍舊在騎著戰馬飛奔。
“馬鞭!”
突然羽然對著薛集伸出了手,薛集趕緊將手中的馬鞭扔了過去,馬上的羽然準確地接住了馬鞭。
隨後不斷揮舞鞭子,催動身下的那匹戰馬繼續狂奔。
竟然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
“她這是在做什麼?”厲寧不解。
老黃卻是滿臉欣賞:“你聽說過熬鷹嗎?這丫頭在熬馬,她要將這匹馬的烈性都磨下去,讓這匹烈馬徹底屈服。”
厲寧卻問道:“可是那馬不是已經屈服了嗎?”
老黃搖頭:“侯爺錯了,剛剛那匹戰馬只是向這丫頭屈服了,卻並沒有屈服於其他人,換做其他人騎上去,這匹戰馬依舊會尥蹶子!”
“這丫頭現在要做的就是幫我們徹底馴服這馬王!”
厲寧點頭。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
羽然終於停了下來,而那匹戰馬卻是已經氣喘吁吁。
翻身下馬,羽然來到了厲寧等人身前:“先別喂水,小心炸了肺,老人家,現在我有資格留在馬場幫你訓馬了嗎?”
老黃拊掌大笑:“好!好!侯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你這麼一個寶貝,甚好,甚好啊!”
他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之前對於羽然的輕視而有什麼不好意思。
厲寧卻是問道:“你怎麼分出來的那個是馬王?”
羽然卻是道:“之前經常隨著父王和王兄去草原上抓野馬,野馬最是性子烈,見得馬群多了,直覺就準了,一眼就看了出來。”
“這些還是父王和王兄教我的,他們……”
說到此處羽然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厲寧。
厲寧也是無奈。
兩軍交戰,怎麼可能不死人呢?
但是說實在的,羽然的父王和王兄還真就不是厲寧親手所殺,他大哥是自殺的,天馬王是被寒國人射殺的。
雖然根本原因還是厲寧打敗了天馬王庭。
“給你!”羽然將馬鞭遞給了厲寧:“我不佔你便宜,也不會白吃你的糧食,我會協助這位老人家幫你養好這些馬。”
說罷羽然再次向著馬場走去,彷彿只有和這些戰馬在一起她才會覺得安心,覺得開心。
“回去吃飯了。”厲寧喊了一聲。
羽然卻擺了擺手:“我就在這裡吃,他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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