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魏王的女兒?”
“正是。”
厲寧皺眉,將白青川拉到了一邊:“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青川卻是道:“可不是我的意思,這是陛下的意思,侯爺難道忘記了,這交換質子就是你提出來的,當時還說至少是要換一個魏王的子嗣。”
“此女就是了,魏王的女兒,楚醉兒。”
厲寧不解:“我管她是誰的女兒呢,你送我這裡來做什麼?”
白青川道:“這個你要問陛下,陛下的意思是你這裡距離東魏遠,更安全,再者說這姑娘以後能不能回去都兩說。”
白青川小聲道:“你我心知肚明,這個丫頭其實就是大周和東魏之間的犧牲品,魏王將她送過來的意圖也非常明顯。”
“什麼意圖……”
“咳咳咳——”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楚醉兒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厲寧皺眉瞥了一眼,卻見到楚醉兒的嘴唇似乎有些泛紅,不是健康的紅色,而是帶著血跡,似乎剛剛咳出了血,被她給嚥了回去。
“這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厲寧皺眉。
白青川搖頭:“這個你放心,陛下總不會害自己的妹妹不是?長公主殿下還在你這裡,這丫頭有肺病,不是什麼傳染病,而是少女時期冬天在河水裡泡了太久,落下了病根。”
“加上從小營養不良,所以這個病就一直沒好,昊京城的御醫看過了,不傳染,但是也治不好了,想要去根兒,難。”
厲寧瞬間明白了過來,然後瞪著白青川:“你們怎麼回事?接她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清楚?”
白青川提及此事咬牙切齒:“可別說了,提起這件事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當時交接人質的時候,東魏那邊給這丫頭染了頭髮,畫了妝,那小臉紅撲撲的,臉上的病色都被胭脂給蓋住了。”
“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給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竟然沒有咳嗽。”
“結果回昊京城的路上就犯了病,但是當時來不及了,東魏人都走了!”
“回到昊京城,我被我爺爺好頓罵,不瞞你說,要不是因為我爺爺厚著臉皮進宮找陛下談心,我估計也會被陛下罵得狗血淋頭。”
厲寧嘆息:“這丫頭沒幾年活了吧?”
白青川點頭。
厲寧道:“我們要質子就是希望魏王顧忌面子,在這幾年不主動攻打大周,好讓大周有一個休養生息的時間。”
“現在看來,這位魏王也猜到了我們的想法,將自己生病的女兒送了過來,讓我們好生伺候著。”
“當真是一石二鳥啊!草!”厲寧忍不住罵了一句。
白青川也道:“就是,他孃的薑還是老的辣。”
厲寧看向白青川:“白兄這麼文雅之人也會說這種粗鄙的話嗎?”
“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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