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秦鴻抬眼看向了滿朝文武。
“諸位愛卿,當真沒有一點點想法嗎?”
良久良久。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邁步而出:“陛下,老臣斗膽,有些不同的見解。”
“說!”
“陛下,南域之地乃是整個大周除了都城附近,最為富庶之地,那裡的百姓每年能夠獲得大量的糧食,而且南域之地商貿發達,水運,陸運都是四通八達,所以百姓不該沒有錢才是。”
“賀大人,你什麼意思?”秦鴻沉聲詢問。
這位賀大人道:“陛下,老臣的意思是……如今一切都是厲寧的猜測,我們是不是該派人去核查一下。”
“若是貿然就對南域的各大氏族動手,恐怕會引起不小的動盪啊。”
秦鴻雙眼微眯,看著面前的這位賀大人:“賀大人是覺得南域的氏族是冤枉的?”
“有可能。”
“那趙家呢?那些枉死之人呢?那些趙家養著的土匪呢?”秦鴻冷聲道:“朕不是整日坐在這朝堂之上的木頭人!”
此言一齣。
全場驚駭。
秦鴻的聲音冰冷得就像是行刑場上的屠刀。
“朕還是皇孫的時候,不止一次去過南域之地,那裡是富庶,但富的都是誰呢?是那些百姓嗎?還是那些氏族官員?”
“故南城,朕也去過,周圍的百姓真的不如你們想象中過得那麼好!南域之頑疾,不是十年累積而成的。”
“甚至是十代人累積而成的,在大周還沒有拿下陳寧之地的時候,故南城就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十年!陳寧之地的物資向著原本的南域供給了十年,可是如今的故南城還是十年前的樣子,朝廷沒有多收一分稅,為何一個城市沒有一點變化呢?不是說南域之地遍地都是金銀嗎?”
“這十年的收入沒有多進入朝廷,那是到了哪裡呢?”
大殿之中已經有官員開始擦汗了。
“查!”
“年已經過了,該算算年前的賬了!就藉著這次機會,一查到底!看看這些年南域之地的官員有沒有貪墨的情況,有沒有氏族壓迫百姓的情況!”
眾人不語。
秦鴻繼續道:“朕甚至在想,這南域的頑疾是不是和我昊京城的諸位有關啊?”
全場變色。
“朕給你們機會,給你們十天時間考慮,將你們和南域的關係和盤托出,若是等朕查到,想要交代就晚了!”
下方有些人臉都白了,可是他們不敢賭啊,這些年南域那塊肥肉誰都想去咬一口,十年光景,原本陳寧王留下的基業都已經要被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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