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嶽回身看向了秦鴻,然後躬身行禮:“陛下,老臣相信厲寧。”
秦鴻抬頭,眼神灼灼地看著白山嶽:“丞相也覺得陳國會發兵?”
沒想到白山嶽竟然搖了搖頭:“陛下,老臣不懂軍事,但是老臣知道厲寧自開始打仗以來,未嘗一敗!靠的就是料敵於先!”
秦鴻眼神一變。
“事關大周安危存亡,老臣不敢阻攔,所以這一次無論坊間傳聞我白家和厲家有什麼矛盾,老臣都支援厲寧!”
白山嶽都這麼說了,那些剛剛彈劾厲寧的文官自然就退了回去。
秦鴻這一次沒有將那封信讀給在場的文武百官聽,而是直接起身下命令:“厲寧在信中推測,陳國將會在最近進攻我南域之地,而這個時候,東魏應該也會一起進攻。”
範輕舟道:“陛下,東魏不是還有一個質子在我們這裡嗎?”
秦鴻搖頭:“不重要了,能被送來當質子的,死活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範輕舟嘆息。
秦鴻大手一揮:“傳朕命令,護京軍立刻集結!準備出發!二十萬護京軍,留下五萬繼續鎮守中原,其餘十五萬人兵分兩路,一路支援東境,一路支援南域!”
“騎兵先行,務必儘快趕到邊境支援!”
“是!”
大殿之內,文武驚駭。
竟然真的要打仗了。
而這個時候白山嶽忽然道:“陛下,糧草未必能堅持下去啊?”
秦鴻咬了咬牙:“有多少拿多少,這一次就看了厲寧的了!必須給陳國迎頭痛擊,打得他們幾年之內不敢開戰,否則我們就虧大了!”
“退朝——”
文武退出大殿。
鄭鏢也被安排先在宮中休息,畢竟這一路而來他太過辛苦了。
可是鄭鏢剛剛被小太監帶著出了大殿,就被範輕舟喊住了:“鄭將軍!”
鄭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範輕舟:“範將軍有事?”
“你怎麼知道我姓範,你認識我?”範輕舟眼含深意。
鄭鏢輕笑了一下:“侯爺大婚的時候,範將軍不是到場了嗎?當時我就在範將軍不遠處,自然認得範將軍。”
“只是範將軍不記得末將罷了。”
“是嗎?可是本將軍怎麼覺得你如此眼熟呢?”範輕舟忽然問道:“你是陳國人吧?”
周圍的不遠處的官員都看了過來。
鄭鏢就知道範輕舟要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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