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留給厲寧?”
劉義詢問:“可是我們的地也不多啊。”
“你糊塗!”
盧遠怒喝:“我們有草場啊!”
劉義大驚。
盧遠嘆息一聲:“厲寧將土地都分給了農戶,他已經沒有大片的空地養馬訓練騎兵了,所以他才盯上了我們!”
“除此之外,朕還有另外一個猜想,厲寧一定是覺得自己手下的兵閒得太久了,他想以戰養戰,以戰練兵!”
“否則我們早就劫掠北寒了,為何非要等到現在呢?”
“這……”劉義震驚:“就是說,這一戰不得不打了?”
盧遠點頭:“恐怕是的,而且這一年朕聽說厲寧一直在自掏腰包養著那些難民,他一定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從我們身上撈一點好處。”
“甚至朕懷疑……”
盧遠雙眼微眯:“這一戰,根本就不是大周皇室的主意,而是厲寧自己想要打我們!”
“所以此戰,無法求和,只能硬拼!”
劉義的呼吸都有些顫抖了。
如果厲寧在此,聽到了盧遠這一番話,定然會對這位盧國的皇帝另眼相看,甚至忍不住驚歎一聲知己。
此人幾乎將厲寧的心思給摸透了。
劉義咬牙:“既然如此,只能死守了嗎?可是陛下,死守到我們都打光的話,這盧國也就沒了。”
“還有一線生機!”盧遠雙目突然綻放神采。
“什麼?”劉義驚問。
盧遠看向了昊京城的方向:“生機就在昊京城!如果被我們猜中了的話,那就說明昊京城那位皇帝不知道厲寧要攻打我們盧國。”
“厲寧是臣子,而且現在有軍隊,有實力,有野心,武將雲集,文臣有他一個就足夠了,那誰最不想讓厲寧更加強大呢?”
劉義恍然大悟:“是大周皇帝?”
盧遠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道:“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死守西郡城,等大周皇帝知道了這件事時候,我猜那位皇帝會主動讓厲寧停止進攻的。”
“那個時候我們才有一線生機,才有機會向著大周稱臣,而不是被厲寧滅國。”
滅國?稱臣?
現在最好的結果竟然都是俯首稱臣。
盧遠閉上了雙眼,他覺得自己太過失敗了,他是一個有野心的皇帝,可惜他沒有實力,祖上也沒有給他留下太多的實力。
關鍵是他出生就在盧國這種夾縫之中的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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