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盯著厲寧:“如果僅僅是因為范家對我的不公,我段郎自然不會瘋狂到叛國,所以我才來了東境。”
“我才去了蓬萊城。”
厲寧滿臉疑惑。
段郎卻是苦笑了一聲,搖頭道:“厲侯你感到疑惑我也能理解,畢竟你是名門之後,你們厲家是大周的第一家族,你爺爺是大周軍方第一人,位列三公之上!”
“甚至等你到了年紀,大周皇帝都會為了你入朝為官,而單獨設立了一個官職,慶中郎,本國師第一次聽到這個官職的時候,都要氣笑了。”
厲寧不悅:“你要是沒有其他可說的,那本侯就走了,打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本侯懶得聽你的故事。”
段郎卻是道:“別急啊,還沒說完,本國師之所以去蓬萊城,是因為當時整個大周文人之中,能夠和範黎的影響力對抗的就之有一人,蓬萊城,三千樓的樓主!”
“如果能得到他的認可,讓他幫我正名,說那首詩是我寫的,那我也還有機會入朝為官。”
厲寧嘆息一聲:“可能嗎?”
三千樓的樓主瘋了?為了心中正義,得罪當朝帝師?
說不定那位三千樓的樓主和範黎也是老朋友了。
“沒想到本國師沒有得到幫助,但是卻意外發現了一個秘密,但現在我不能和你說。”
“那你找我說個屁!”厲寧轉身就要走。
“厲侯別急,我說這麼多,只是想要告訴你,我是我,段家是段家,而我有今天,和厲侯你脫不開關係,如果厲侯真的不想段家出事,那就請厲侯幫著我保守秘密,至少保住我兄長的性命。”
厲寧驚詫:“這麼說你承認了?”
段郎點頭:“沒什麼不能認的。”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好!本侯要問的已經問完了,現在該你了,我想知道你找我來到底為了什麼,不會只是為了講故事吧?”
段郎點頭:“自然。”
“第一件事,本國師對於迎輝城的遭遇也很驚詫,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發誓,迎輝城被屠城這件事,和東魏一點關係也沒有。”
厲寧眉頭大皺:“可是有城中百姓看到了那些人就是穿著東魏的盔甲。”
段郎笑了:“厲侯心裡也想得明白,何必自欺欺人呢?盔甲哪裡都可以搞來,甚至黑市上都可以買到很多。”
“如果真的是我們屠城,在殺了那些百姓之後,還會自報家門,或者留下活口嗎?”
“城中留下活口的真實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百姓告訴後來者,是東魏計程車兵屠了城,不是嗎?”
厲寧眼神冰冷。
“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呢?”
段郎輕笑:“第二件事,我希望厲侯能夠讓我們離去。”
厲寧愣了。
良久才問:“你沒說錯吧?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本侯為何要放你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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