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說道:“陛下,我大周如今看似一片繁榮,但是實則不然,從先皇開始,便大肆鋪張浪費,五年一次的大周慶,花費最是巨大,雖然各國各地均有禮金進賬,可是入不敷出啊!”
“大周慶是請全國百姓同慶,但是不能從全國百姓手裡扣錢吧?這些年幾乎都是靠著國庫在支撐。”
“但是最近這些年,戰事不絕,單單是和寒國的戰鬥就是打了停,停了打,被寒國打敗之後,緊接著又和陳國決戰!”
“幾番大戰,國庫早就被花了個七七八八,每年花費的軍費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全國之地,只有東境南域還算是每年能給國庫提供一些正向的進賬,至於北境和西北之地,不找國庫要錢就不錯了!”
“更不要說各地的氏族,各地的官員……”羅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秦鴻卻是接過話:“你是想說……多有貪墨者?”
羅建咳嗽了一聲:“正是!”
“緊接著大周慶那一年,寒國來犯,雙線作戰,西北軍,鎮北軍,護京軍,幾十萬人砸進去,軍糧軍費,陣亡撫卹金,流水一般啊!比東境入海口的水流得還急啊。”
“噗——”高臺之上,白山嶽忍不住差一點笑出了聲。
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白山嶽卻是閉上了眼睛,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秦鴻咳嗽了一聲,看著羅建:“你想說什麼?”
羅建直接道:“微臣想說的是,沒錢。”
沒錢!
眾人眉頭緊皺,看著羅建。
羅建深吸了一口氣:“不僅僅沒錢,也沒有糧食!”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裡,羅建索性就放開了講:“諸位大人,我知道你們心中恨意滔天,想要兵發東魏,屠滅東魏為我大周百姓復仇。”
“可是諸位有沒有想過啊,我大周有沒有這個實力呢?”
“我可以毫不避諱地告訴所有人,滅寒一戰之後,昊京城爆發大戰,那一戰之後,我大周國庫還剩下多少錢,你們知曉嗎?”
眾人疑惑。
秦鴻也是嘆息。
羅建直接喊道:“發不出在場諸位一季的餉錢!”
眾人驚呼。
一季,就是三個月?
“怎麼可能呢?”一個武將問。
羅建直接道:“怎麼不可能?你管錢嗎?你只管收錢,當時死了多少人?幾番大戰下來,大周的兵力損失了多少你們知道嗎?為何兵力不見少,那是因為鎮北侯從寒國抓了很多俘虜!”
“你們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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