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接接他,卻是沒有讓你真的嫁入魯家,魯義到底是個什麼貨色,我再清楚不過了,你不是被他第一個送給其他人的女人,你以為拜了天地你就是他的心頭肉,手中寶了?”
“實際上,不過一個隨時都能丟棄的物品罷了。”
“是禮品還好,若是祭品呢?你用命換他的命嗎?”
春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是,東家,是我鬼迷心竅了!不過……不過我已經得到了東家想要的!我舉報!我知道了魯義很多秘密!”
“春露——”魯義怒吼一聲:“你這賤人——”說罷就要衝上來!
厲七的劍卻是已經橫在了魯義的脖子上。
魯義不敢上前,只能看著寧凝和春露怒罵:“最毒不過婦人心!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寧凝,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色嗎?”
“你讓她接近我,還不是狼入虎口?”
寧凝回身,眼神冷冽:“不一樣的,我認識她之前,她就是一個被你們魯家所害的可憐姑娘,如你所說,她已然是伺候了很多人。”
“我答應她,給她贖身,但是她總要幫我做事吧?因為我和你不同,你自己家的青樓,你給姑娘贖身還要錢嗎?而我給她贖身,是要拿出真金白銀給你的!”
“不是嗎?”
“你卑鄙!”魯義怒吼。
寧凝搖頭:“我卑鄙?是魯掌櫃太過天真了,商場如戰場,你是遠恆商會之中最有野心之人,魯家未來一定會威脅到顧家,小女子耍些手段去看住自己的對手,這不是很正常嗎?”
“遠恆商會能有今天,魯掌櫃不會認為所有生意都是光明正大的吧?”
寧凝語氣平靜:“你我經商多年,這裡面什麼是髒的,什麼是乾淨的,你比我清楚,不是嗎?”
厲寧不語。
看著寧凝的背影不由得驚歎了一聲。
自己過去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了,的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為什麼打仗的時候總是無往不利呢?
因為厲寧自己在前世就是商場大佬。
最是擅長揣摩對手的心理,心理戰比真刀真槍的戰鬥還要考驗人。
厲寧見過各種牛鬼蛇神,每天和競爭對手鉤心鬥角,這些經驗,都幫助他在這個世界的戰爭中取得過勝利。
而寧凝。
一個女人!
能將遠恆商會經營到天下第一商會的地步,這是什麼水平?這個過程中,遇到過多少困難,耍了多少手段,誰知道?
所以這樣一個女人,一個在商場上打敗了所有對手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個弱者呢?
寧凝看著春露:“我答應你的一定辦到,以後你跟著我,我會給你一筆錢,帶你離開這裡,讓你過上自己選擇的生活。”
春露點頭:“春露感激不盡。”
“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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