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忽然叫住了寧震。
寧震回頭:“怎麼了?”他眼中甚至帶著希冀。
哪想到寧兮忽然問道:“你說我始終是你妹妹,我始終是寧家人是不是?”
“當然!”寧震斬釘截鐵。
寧兮開口:“那我想知道,我昏迷的這些年,你有沒有去看過寧兒呢?哪怕一次!”
“寧兒?”寧震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你說厲寧是吧……我……”
“不用說了。”寧兮單手一揮:“塵兒,送客!”
寧震甚至不知道寧兮口中的“寧兒”是誰!
陳塵兒的劍已經拔了出來:“請吧寧大人。”
寧震咬牙看著陳塵兒:“本官好歹也是當朝廷尉,你一個侍衛,一個江湖人,竟然敢對我如此無禮?”
陳塵兒冷哼一聲:“你要不是當朝廷尉,甚至沒有資格來到這座小院之前,你信不信?”
“我……”
用手指指了指陳塵兒,寧震怒哼一聲轉身離去。
陳塵兒看著寧震的背影,滿眼都是鄙夷。
關上了院門,陳塵兒來到了寧兮身邊:“郡主,不必為了這種人傷心傷身。”
寧兮輕輕點頭,眼眶有些泛紅,然後搖了搖頭:“他是寧兒的親舅舅啊!這些年,他如果真的對我的事愧疚,就該去看看寧兒,哪怕是一面也好!”
“也不至於讓寧兒自己隱忍至今,背上那大周第一紈絝之名!寧兒那麼乖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是真心想要做那些惡事呢?還不是因為身邊沒有能依靠的,所以故意為之。”
其實不是。
原本的那個厲寧能依靠的太多了,甚至當時秦耀陽都是他的靠山,他當時做了那麼多惡事,做了大周第一紈絝,純粹就是自己覺得爽……
寧兮又道:“塵兒,其實我心中明白的,他今日來此並不是真的來承認錯誤的。”
陳塵兒眼神一凝。
寧兮拉過陳塵兒的手,讓陳塵兒坐在自己的身前:“當年我要嫁給厲寧他父親的時候,其實整個寧家,就只有我父親贊同。”
陳塵兒聞言緊皺眉頭。
寧兮深吸了一口氣:“我還記得當時我拒絕陳世提親的時候,家中族人的反應,他們那副嘴臉我至今都記得,他們恨不得生撕活剝了我!”
“包括我這位王兄,他極力反對我嫁給昭哥,甚至拔劍阻攔我離開,當年厲家來迎親的時候,他甚至想要在路上伏擊昭哥,這些其實我都知道。”
“是父親按下了一切。”
寧兮眼中含著眼淚,說起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出嫁的時候……族人少得可憐,我王兄,唯一的王兄寧震,沒有去……”
陳塵兒深吸了一口氣:“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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