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殺氣!
就像是那宰殺了無數頭豬的屠夫之刀上的煞氣一般!
讓人看了就生寒!
厲寧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白青川一眼:“你啊!不該來當這個南域刺史,我沒想到你這麼單純!怎麼能是白山嶽的孫子呢?”
“你這什麼意思?你說我爺爺城府深是不是?”
厲寧攤手:“還用我說嗎?整個大周朝堂,就屬你爺爺城府深!”
“你……還能有你城府深?裝紈絝那麼多年……”
厲寧:“……”
好在兩人此刻遠離人群,要不然這番對話還不驚掉一地下巴。
……
與此同時。
薛集帶著大軍直奔城防軍軍營。
陳寧城,城防軍軍營,中軍大帳!
守將潘啟正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皺,不久之前,張非帶著厲寧的令牌提前來到了這陳寧城,但卻不是明目張膽來的。
而是半夜突然就進入了潘啟的房間之中。
潘啟人都傻了。
當時他正摟著剛剛從城中青樓帶出來的花魁做夢呢,結果張非就那麼衝了進來,一點面子都不給留。
就這麼扔下一句話。
“鎮北侯有令,命我接管城防,敢有擅動者,先斬後奏!”
潘啟沒想到厲寧竟然已經狂到了這種地步,本來準備反抗,卻是被張非狠狠教訓了一頓。
但是天亮之後,張非等人卻是消失不見了。
不知道去了城中何處。
此刻這城防軍又再次落入了潘啟手中,他此刻滿臉愁容,因為其實他並不是因為被封家收買了才幫著封家做事的。
是因為封家收買了昊京城中的一位大人物,是那位大人物讓自己照顧封家,聽從封家命令的。
有那位大人物的命令,潘啟無所畏懼,在他看來,只要那位說話了,這整個大周誰都要給面子,那就證明他必須要幫著封家做事。
可是整個大周,偏偏就是有這麼一個例外!
厲寧!
一個戰無不勝,打遍了大周東南西北中的男人,一個不鳴則已,一鳴驚天下的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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