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花皺眉:“為何?”
秦志摟過了封花,讓封花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則是輕輕撫摸著封花脖頸上那細膩的皮膚,就像是在撫摸一隻小貓一般。
“你與本王從小一起長大,是本王最信任的人,所有這些本王都能告訴你。”
“今日一事之後,幾乎整個大周的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會想到,本王才是封家背後的人,本王才是那個斂財之人!”
“皇兄也會知道。”
秦志看著遠方:“如果說本王這輩子只是一個王爺,這個時候當然是躲得越遠越好,那封禹死得越快越好,斷然不能讓他將本王供出來!”
“現在這麼做,就是在自毀前程無疑。”
封花點了點頭,乖巧地靠在秦志的腿上,任由秦志的手撫摸自己的脖頸,然後緩緩伸入衣服之內……
“可是本王,從來就不只是想要做一個王爺!”
這一刻。
秦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野心!
他腿上的封花剎那之間也是震驚,但隨即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秦志繼續道:“我皇兄,我太瞭解了。”
“從小到大,皇兄是表現得最為正直的那個,生性純良,為人謙和,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秦志搖頭:“我二哥,我三哥,不都是最後因為他而死嗎?老三就不說了,老二呢?怎麼就能自己在那西北風沙之中走丟了呢?”
“他是個瘸子啊!”
秦志繼續道:“什麼血脈至親,就算我們同父同母又能如何?血脈在皇權面前,一文不值。”
“我那位長公主姐姐如何?天之凰女,看似親得不行,可是如果我皇兄真的心疼我姐姐,還會將北寒之地賞賜給了厲寧嗎?”
“你以為厲寧不明白?”
秦志搖頭:“說來諷刺,我母妃當年嫁入皇宮之前就有了我皇兄,那個時候還有人懷疑我皇兄不是皇室血脈。”
“可是事實呢?最像秦家人的就是我皇兄!”
秦志的眼神漸漸深邃。
“秦耀陽也好,我父王也好,包括秦鴻,他們骨子裡都是一類人。”
“本王若是不自毀前程,表現得魯莽一點,他怎麼能心安呢?這一點本王還是和厲寧學的,弱的時候就要裝瘋賣傻!”
“嗯……”就在此刻封花突然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秦志嘴角上揚,緩緩將自己的手拿了出來,然後輕輕聞了一下:“小花,這些年在封家,那老鬼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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