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將手機遞給了父親,讓他看上面的新聞。
許嘉寅接過手機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只見上面寫著:“驚爆!許首富飯局唱戲討好眾人?大恆落魄了?”
下面還配了一些照片和一段影片。
許嘉寅看完之後怒不可遏地罵道:“混蛋!這些狗東西!”
許志忍不住的問道:“爸,那傢伙到底是什麼背景?剛才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明生集團,除了百度詞條之外,其他的報道幾乎都沒有。”
許嘉寅有些疲憊的坐到了沙發上,兩隻手輕輕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他今晚喝的酒可不少?
“具體的背景,其實我也不是很瞭解,我們大恆的基地在廣東,雖然經常在京都混,但是這麼多年,江成宏我只見過一次。”
“他不是京都商會的會長嗎?”
“雖然他是京都商會會長,但是平時根本就沒見他露面,今年的“金磚國家工商論壇”上,你也知道我大出風頭了吧?”許嘉寅說道。
“嗯!”許志點了點頭,等待著許嘉寅往下說。
“華夏視的鏡頭掃過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無比風光,當時我坐在一群政要身後的第一排正中間,按照常理來說,我應該就是華夏商界的最高榮譽代表,不過在確定座位時,卻意外地發現江成宏這個名字出現在第一排的位置上。”
許志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您之前不是說第一排都是政要的座位嗎?那他怎麼會……”
許嘉寅搖搖頭,接著說道:““雖然鏡頭刻意的避開他,但能坐到那個位置又豈是等閒之輩。”
許志聽到這話後,無奈地嘆息一聲,心中滿是不甘,隨即再次問道:“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許嘉寅瞪了他一眼,教訓道:“我一直跟你強調,情緒不能輕易表露在臉上。你這個人太過於外向了,如果今晚你能先忍住不發作,後續就不會發生那麼多麻煩事了。”
“可是,看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我只害怕會給我們小鞋穿??怎麼辦??而且他那話是什麼意思??”
許嘉寅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轉頭對家裡的傭人喊道:“你們人都死了是不是??沒見喝酒了,端點解酒的來啊。”
傭人們被嚇了一跳,紛紛低頭快步走向廚房。
將這口氣吼出來之後,許嘉寅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先將他的背景調查一下先,賬的事情你再交待一下,給我做的毫無破綻一點。”許嘉寅眼神陰翳地說道。
“還要做??”許志皺著眉頭問道。
許嘉寅嘆了一口氣:“做,別做的太明顯,不做的話,年底怎麼拿分紅,我們股權可是佔的百分之四十,少做一份,年底的分紅得少多少??”
“而且大恆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期,要是讓外界知道專案虧損這麼多,大恆的發展就要斷了,擴張的步伐絕對不能斷,我今晚夠給他面子了,諒他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再來為難我。”
許志有些不確定的追問:“可是,要是被發現了??”
許嘉寅無所謂的說道:“兒子啊,沒什麼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明年開始我們集團加大對扶貧地區的建設和捐款,極力打造慈善企業。”
“說是開設慈善,但是你也知道,這些錢進了哪裡??這樣一來,就算以後有人想查,只要給錢了,這些小事,上面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幾年我們開設慈善的好處你還沒看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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