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麼事,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陳彪現在不已經是我陳氏家族的人,我們的族譜上已經沒有他的名字了,以後他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
聽到這話,黃書恆瞪大雙眼,滿臉狐疑之色,顯然對陳鐵所言半信半疑。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特碼以為我好糊弄是不是??我告訴你,要是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我們三個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陳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不過現在他一點都不在乎。
剛開始接電話的時候他還想跟黃書恆敘敘舊,搞好關係。
畢竟陳家現在不比從前了。
但是黃書恆都這麼跟自己撕破臉皮了,陳彪覺得自己也沒有再討好的必要。
“你們想怎樣都跟我沒關係,我再說一次,以後他的事別跟我說,黃書恆,我們陳家現在是大不如前了,但是人還在,你對我,最好也客氣一點,否則,也別怪我對你...哼。”
見聽筒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黃書恆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非常清楚這西山一帶的人們向來行事蠻橫粗暴。
以他對陳彪的瞭解,此時他發出的這番警告絕對不是在故意的虛張聲勢。
陳家的人確實都還在,而且個個都是不要命的。
如果真想要對付他,恐怕....
一想到這裡,黃書恆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樑骨迅速升起,額頭之上也開始慢慢地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陳鐵與陳彪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陳鐵這個人一旦心情不好或者稍有不順心的時候,就會開人腦瓜子。
然而,若是陳彪真正被激怒到了極點,那麼他的手段將會更加殘忍兇狠。
甚至會直接把人給活生生地埋掉。
見黃書恆臉上露出這種表情。
站在一旁的另外兩個人頓時心急如焚,連忙焦急地詢問道:“怎麼回事??”
聽完黃書恆的轉述之後,在場的幾個人全都陷入了一片沉默。
他們都知道西山那邊最重傳承,對於家族傳承向來無比看重。
陳彪能夠親口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已經徹底下定決心,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去理會陳鐵的死活了。
對於他們這些有錢的家族來說,從古至今都是家族利益還有金錢至上。
親情?那不過是一種可有可無的附屬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