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誠對他們的態度跟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並無分別。
但是隨著對江誠的身份的認知,他們自己也會主動的降低自己的社交籌碼。
被江誠半摟著走進這光怪陸離的酒吧,方媛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眼前是晃動的人影和迷幻的燈光,但最讓她心神不寧的,卻是身邊這幾個看似嘻嘻哈哈的年輕人。
他們一口一個“嫂子”,笑容熱情得過分。
可方媛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
雖然她並沒有出入這種場合,但是各種酒會也是參加過許多的次的。
更因為嫁給周穎的爸爸,平時聚會的時候也跟許多的富婆打交道。
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得懂許多場面下的暗流。
雖然大家此時有說有笑的,但是方媛看得出,他們那都是在自己社交籌碼內的有分寸打趣。
就像剛才他們說的,來京都沒敢打電話讓江誠接機。
幾個人只在群裡@了他,江誠就算是沒回復,他們也十分的有分寸沒有私發。
這就是體現了他們在跟江誠社交的時候低他一頭的態度。
那個叫汪正的白髮年輕人,在對著江誠說話時,身體會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那個叫秦焚的,話不多,但每次接話都恰到好處,像在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捧哏”。
就連看似最跳脫、嚷嚷著“話都被你們說完了”的王聰聰,吐槽的時候看似隨意。
可當他轉向江誠,語氣裡那份熟稔之下,也藏著一絲難以忽略的……討好?
或者說,是面對絕對強勢者時,本能調整出的“正確”態度。
他們每個人都對江誠笑著,說著親熱甚至略帶誇張的“想念”的話,可方媛卻從這片看似熱鬧融洽的氛圍裡,品出了一種讓她心驚的 秩序。
一種以江誠為絕對中心,其他人自動環繞、調整自身言行甚至情緒的森嚴秩序。
她一直知道江誠家境不簡單。
周穎跟著他那是高攀的不能再高攀。但她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江誠所處的世界,其執行規則是如此殘酷和現實。
所謂的交情、面子、家世,在江誠絕對的實力和層次差距面前,都只能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麼對於周穎來說呢?
先不說江誠的身邊會出現多少的女人。
就他這個社交範疇,周穎真的能在江誠的身邊安然無恙嗎?
想到這,她下意識地往江誠身邊靠了靠。
這個動作一半是因為身處陌生環境的無措,另一半,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深究的、對身邊這個年輕男人所擁有的絕對力量的複雜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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