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聰聰也顧不得場上的人那麼多了。
接著江誠的話開口:誠哥,實不相瞞,你前兩回旁敲側擊提地產這事兒,人多我沒好細問,今兒正好湊一塊兒,我厚著臉皮討個準話。”
“我爸這大半年天天愁轉型,嘴上喊著去地產化、做輕資產,可真下手就懵了。不賣重資產資金鍊扛不住,賣了又怕丟了根基,同行都在擴,咱一收縮,市場份額立馬被吞,底下人也擰巴,根本推不動。他夜裡都在書房熬著,我看著也急,你能不能幫我家指個實在的方向?。”
江誠抬眼淡淡掃了王聰聰一眼,指尖停在杯壁,沒接他那番懇切的話。
“你爸的心思,無非是又想攥著地產的底,又想沾輕資產的利,兩頭佔,哪有那麼容易。”
他端杯抿了口酒,沒再多說具體的,只撂下一句,對著王聰聰,也像對著桌上眾人:“貪多嚼不爛,該舍的舍,比什麼都強。”
話說到這江誠就打住,抬眼再次跟汪正聊起魔都接盤方的事,。
王聰聰瞬間懂了,江誠這是留了話,想細問,得私下找機會。
當即不再多言,重重點頭:“懂了誠哥,我回去先跟我爸把這話帶到。”
沈安在旁瞥了眼王聰聰,端杯碰了下江誠的杯沿,打了個圓場:“誠哥這話到位,這年頭,能捨的才是聰明人,來,喝一個!”
桌上氣氛順勢回溫,沒人再提轉型的事,各自聊回大恆的盤,一切心照不宣。
江誠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這番話達到了效果。
他不再多言,重新端起了酒杯,臉上恢復了些許淡然的笑意:“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飯還得一口口吃。眼下這步,走穩了再說。來,預祝咱們……趕在視窗關閉前,順利收官。”
這一次,眾人舉杯的動作都鄭重了許多。杯盞相碰,聲音依舊清脆,卻再無之前的喧鬧,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勞斯萊斯的後車座是改良過的。
本來他的車型就普通的車要寬上不少。
不知為何,車門開啟之後江初然居然率先的上車。
見她直接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江誠有些一頭霧水的看了她一眼。
她坐窗邊的話,自己豈不是隻能坐中間了?
如果他現在坐進去的話,那就等同於江誠坐在中間。
那他的右手邊必然還要再坐一個妹子。
不是許妍就是沈雙?
但是如果讓許妍或者沈雙坐中間,那他坐在另外一個窗邊?
這也 不合適吧?
還是說打算讓他坐副駕駛?
不可能啊,剛才過來的時候坐車的順序可不是這樣的...
江誠不得不再次的多想,這江初然不會是真的發現了什麼吧?
他跟許妍的關係已經進展成這樣了,實在是沒必要再搞什麼閨蜜測試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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