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見狀,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刻意的關切:“小威,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喝酒?”
聽到小威兩個字,謝威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
更讓他繃不住的是,江誠這話說完,場上的幾人十分默契地動了起來。
齊遠不動聲色往後靠緊沙發靠背,刻意拉開一大段距離。
汪正故意將面前共用的酒杯往遠處挪了挪。
王聰聰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抬起,沈安和陳昊則是做出一幅避開謝威所在的方向。
他這個病日常相處根本不會傳染,這群人就是故意擺出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姿態來戳他痛處。
謝威承認之前是他想岔了,之前他以為江誠是他們的白手套。
但是現在看這幾個人圍著江誠的樣子,他才知道,哪裡是什麼白手套,江誠的恐怕是一個有背景的人。
要是換成以前,謝威肯定會收手,但是現在他都這樣了。
雖然自家老爸面上並沒有放棄自己,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被謝家其他的宗親知道,放棄自己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謝家的未來很大的可能會掌握在謝白的手上。
你讓他蜷縮在外國當一個廢物,他絕對不甘心!
謝威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陰冷刺骨的笑,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又帶著濃濃的戾氣:
“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擺出這副樣子,我身上這場病,到底拜誰所賜,我心裡一清二楚。”
沈安開口回應:“小威,那你說說,你是幹什麼才這樣子的,生病了就待在家,出來閒逛有點影響其他人的興致。”
謝威瞪了一眼沈安之後徑直看向江誠:“敢不敢喝一杯?”
江誠笑了一下,伸手拿過酒瓶,親自給謝威倒了一杯水:“請。”
謝威見狀和江誠碰了一下酒杯,緊接著一口喝了下去。
“你知道我跟馬克聯絡的事了吧?”
見他想要當眾對峙把話說開。
江誠也一口把酒喝了進去:“我知道!有人要算計我,我怎麼會不知道?”
謝威笑了一下:“所以馬克的事情是你乾的?”
江誠回應道:“你問的是哪一件?”
“凱利?”
江誠承認:“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