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以後的路還長。”江建明說,“你的履歷上,需要有這些東西。不是為了現在,是為了以後。你現在19歲,覺得這些東西無所謂。等你29歲、39歲的時候,你會發現,每一步走過的路,都算數。”
江誠沒接話。
“而且,”江建民頓了頓,“你做的事是好事。堂堂正正的好事。你不需要藏著掖著。別人要感謝你,你就接著。別人要報道你,你就讓他們報。你不是為了名聲做的,但名聲來了,你也不用躲。”
“行了,不說了。”江建民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隨意,“你忙你的。記住,該見的見,該露面的露面。別躲。”
“知道了。”
“掛了。”
“嗯。”
電話結束通話。江誠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山巒只剩下一道黑色的剪影。高速公路上車不多,偶爾有一輛大貨車呼嘯而過。
他想起父親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以為你不露面,別人就不找你了?”
江誠頓時就笑了..
...
晚上八點半的時間車子抵達縣城。
這座西北的省會城市在夜色裡顯得很安靜,沒有北上廣那種燈火通明的喧囂。
路燈是橘黃色的,照在窄窄的街道上,兩旁的樓房不高,有些還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老建築。
偶爾有幾家亮著燈的店鋪,拉麵館、水果店、小超市,招牌上的字有的是漢字,有的是漢字下面加一行拼音。
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來。
說是酒店,其實就是一棟六層樓的建築。
外牆刷成米黃色,門口的招牌上寫著“蘭州迎賓樓”幾個字。
不是那種五星級的豪華酒店,但已經是這個縣城裡最好的了。
下車之後辦理好了入住手續之後一行人往乘電梯的方向走去。
出了電梯剛到房門口,口袋裡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
陌生號碼,肅省蘭州。
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接起來。
“您好,請問是江誠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聲,標準的普通話,帶著一絲西北口音。
“我是。”
”……便方不方您道知不。宜事的校學去天明下一接對您跟想們我,州蘭達抵天今您知得。王小的室公辦程工希省省肅是我,好您生先江“
”...的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