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準備，她又小聲的開口：“我..早上的時候看到你的新聞了..”
“嗯？”
“你.我覺得這些事很有意義。”
這小啞巴表達能力一向有些弱，所以江誠只是點了點頭耐心的等著她往下說。
“我..”
話到嘴邊她又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以前的她的覺得自己的生活都很難了，所以從來沒想到她能幫助別人什麼。
畢竟財力能力都擺在那裡，她光是靠著成績走出大山就已經拼盡了全力。
到了大城市後才發現他的學習能力還有其他的方面在這裡還是墊底的存在。
所以慈善這種東西她從沒想過。
她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嘴唇動了好幾次，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陽光從食堂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著。
江誠沒有催她，就那樣等著。
她沉默了很久。
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
土牆、塑膠布糊的窗戶、冬天風吹進來嘩嘩響。
她小時候的學校，跟甘肅那所一模一樣。
校長也是頭髮花白的，在村裡教了幾十年，逢人就說“我們學校出大學生了”。
她考到魔都那天，校長比她還高興，在村口站了很久，看著她坐的車走遠。
她以為自己能走出來，是自己的努力。
現在她忽然覺得，如果沒有那個校長，沒有那些老師，她可能連字都不認識，還在村裡種地。
她抬起頭，看了江誠一眼，嘴唇又動了一下。
江誠看著她，等了幾秒。“怎麼不說了？”
葉婉搖了搖頭。“沒有，謝謝你？”
江誠沒有追問，因為這個小啞巴不想說的話，追問也沒用。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最近在忙什麼？”
葉婉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她低下頭，從旁邊拿起一份資料，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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