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誠跟他們打招呼,兩人的表情瞬間更加的陰沉。
謝威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面如死灰。
顧遠他自然認識,就是趙副主任的頂頭上司。
今晚他費盡心思把趙副主任約出來,目的就是想推動,借 SEC 之手去調查、舉報江誠的星辰公司。
結果倒好,他們要告狀的物件,正安安穩穩站在上司的身邊,兩個人剛吃完飯出來。
一股無比荒誕的感覺猛地湧上謝威的心頭。
謝威內心只覺得生出一種荒唐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站在堂下,江誠對著他喊道:來人是誰?為何狀告本官?
真的是草踏馬的,以前他總覺得自己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少爺。
在他的世界觀裡,投胎本就是一門技術活。
那些普通人生來沒有好家世,拼不過權貴,那就是自己命不好,純屬活該。
像他這種生來手握財富人脈的人,生來就是高人一等。
走到哪裡都有一種高於普通人的優越感。
甚至覺得只要自己想,普通人在他的眼裡就跟路邊的螞蟻似的,他一捏就死了。
仗著謝家盤根錯節的人脈勢力,他向來橫行慣了。
只要是擋了他路的人,他想踩就踩,想整就整。
從前無論鬧出什麼亂子,家裡都能給他擺平。
但是現在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了江誠!
你說要是他身體健康就算了,遇到江誠這樣搞不了的他肯定會滑跪直接認慫。
但現在的他,在京都已經不再是人人敬仰的謝少了。
現在的他,就算約那些小嘍嘍出去吃飯,大家都下意識害怕他會在酒裡摻雜一些鮮血之類的東西。
更別說那些跟他家境差不多的了,現在但凡知道點訊息的,全都躲著他。
現在的他,只要江誠死!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馬克再也裝不出半分體面客氣。
之前登門外交部,被晾在會客室喝冷茶的憋屈,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他抬眼死死盯著顧遠,語氣冰冷刺骨,帶著赤裸裸的對峙和威脅:“顧司長,我算是徹底看清了。”
“我公開質詢、上門溝通、依規調查,所有正規途徑,你全部一刀切冷處理。你身為外交公務司長,不顧公正,公然偏袒江誠,替私人站臺。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總部。”
他這話說完,謝威的嘴角也跟著冷冷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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