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兩千六百萬!看來您對這套藏品是十分的喜歡!還有人要舉牌的嗎?”
拍賣師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目光齊刷刷砸向江誠。
而一直努力維持平靜的安馨,眼睫極其細微地顫了一下。
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端莊的主人姿態,沒有任何失態的笑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點剛剛懸著的細微失落,瞬間被穩穩撫平了。
雖然尤里拍下這東西對她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是對於處於曖昧階段的女生來說,她的內心是彆扭的。
她既不希望江誠因為她跟尤里對上,無緣無故的增加損失,但是見尤里真的要穩穩拿下拍品,她心裡其實隱隱有一絲說不清的不爽。。
安馨的視線不由自主、輕輕落在江誠身上。
唇角極其剋制地微微上揚了一絲弧度。
前排尤里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幾乎想立刻命令助理繼續往上加價。
就在女助理準備抬手舉牌的瞬間,身側老管家身體猛地前傾,壓低嗓音湊到尤里耳邊,語氣急切又剋制,只有尤里一人聽得見。
“少爺,不能再加了。兩千六百萬,已經遠遠超出這塊腕錶真實的收藏價值。再繼續競價,就是在為賭氣付出代價。這筆錢是家族資產,不是用來爭一時意氣的。”
女助理聽見管家的勸阻,不甘心地低聲插話:“可是少爺,全場這麼多人看著,要是現在放棄,臉面……”
管家冷冷掃了女助理一眼,打斷她的話,繼續對尤里勸道:“臉面不是靠砸天價搶一件藏品換來。我們此行目的是結交安小姐,不是和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死磕。就算我們拿下,付出遠超行情的代價,也只會落得旁人笑話。還請少爺三思。”
這番話雖然很對,但是此時落在尤里耳朵裡,格外刺耳。
他下頜微微繃緊,心底火氣翻湧。
道理他聽得懂,可此刻他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剛剛馬芸都主動賣人情退讓,全場幾乎預設這塊表歸他。
結果半路殺出江誠,安馨的目光還落在對方身上。
如果現在收手認輸,等於當著全場所有貴賓的面,輸給這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年輕人。
這件事傳出去,他沃耶科夫家族繼承人的臉面就碎了大半。
尤里咬緊後槽牙,壓著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固執:
“我知道利弊。但現在,我不能退。”
說完尤里不顧管家的勸阻,朝女助理抬了抬下巴。
女助理立刻高高舉起號牌:“兩萬八百萬!”
見尤里再次舉牌,秦焚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就連馬芸都忍不住的看向了江誠。
開口搭話道:“這價格似乎高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