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就是你,你是不是專門盯著我,故意跟我作對?所以又舉著玩的是不是?”
見尤里撕破臉皮,拍賣師有些為難的看向了安馨。
安馨作為主辦方,這種情況按理來說也應該下場調解矛盾。
但是怎料安馨並沒有想要出手勸和的舉動,反倒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管。
江誠聞言再次淡淡一笑,坐姿都沒動一下,不緊不慢開口。
“不是啊,這裡不是拍賣會嗎?拍賣會上,價高者得。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最後一句話簡首是典型的渣男語錄。
這句話放在任何的女孩子的身上都得讓她們生大半天的悶氣。
此時對尤里來說,這句話也很不負責任。
這是什麼態度??啊??
“你說的輕巧,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你都舉牌,別人拍的怎麼不見你舉,每次都故意溢價那麼多來噁心我?”
“故意?就算我真是舉著玩,拍賣會哪一條規矩,寫了客人不能隨便舉手出價?”
尤里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你明明根本不一定想要這件胸針,次次都跟我死磕!”
江誠輕輕抬了抬下巴,語氣坦然,毫不避諱。
“舉牌就要認賬,我就算鬧著玩舉手,報出多高的價錢,最後流標不了,東西我照樣得真金白銀掏錢買下。我有這個底氣扛下代價。”
說到這裡,他微微歪頭,目光首視尤里,一句輕飄飄的話刺了過去。
“怎麼,尤里先生,該不會是,你出不起這個價錢了?”
江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西周每一個人的耳朵,並且說這話的時候,他身上的坐如神鐘的技能開始緩緩開啟。
無形無質的氣場自江誠的周身緩緩擴散開來。
此時的江誠依舊是隨意靠坐在座椅上,坐姿沒有半分改變。
既沒有起身,也沒有瞪眼發怒,可整個人彷彿化為一口沉埋萬古的古鐘,沉靜如山,厚重懾人。
這股壓迫感開始無聲席捲整片拍賣大廳。
身旁的汪正本來還準備低聲的對這段調侃兩句,可在看到江誠的瞬間,後背莫名泛起一層寒意,渾身汗毛微微豎起。
話到嘴邊硬生生卡在喉嚨。
秦焚、陳昊二人也是神色一斂,下意識閉緊嘴巴,目光驚愕地看向江誠。
就連見慣大風大浪的馬芸,眉頭都忍不住的輕輕一蹙,身體微微繃緊,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重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