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使者嘆了口氣:“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就是公然挑釁。”
“我們也就比二位提前來了幾日,這短短幾日遭受了不知多少的攻擊,這才有方才底下的人那般失禮對待二位,屬實是因為危險日子過太久了。”
謝挽寧點點頭,也表示理解。
畢竟他們來的路途上就已然遭遇到一場刺殺,而她更加確定對方定然有人提前知曉內情。
不然她悄然離場京城,有蕭南珏做掩護,誰又能知曉自己是被蕭南珏藏起來還是去哪裡。
她默不作聲,任由青訶和談判使者對話,自己悄然放慢兩步,回頭暗暗掃向跟在他們身後的所有人,懷疑的目光殘留在他們身上。
但稍稍掃過幾眼,並未發現可疑的人。
反倒是自己這一掃過的目光將他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為了打草驚蛇,謝挽寧只能快快的收回眼神,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溫道塵在邊境各家接待人的驛站裡都有眼線?
那更不應該啊,她更加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問題和異常被旁的人發覺。
這些疑惑殘留在她的心底許久,縱然談判使者和青訶都看出她的異常,她也並未將自己想的心思告訴出來。
在場的人,她已然除了青訶誰都不信。
暫時的在談判使者這裡安頓下來,三人圍在一塊,正談論著南越國的動機想法,謝挽寧冷不丁的出聲打斷談判使者的話:“那你可知曉他們何時要來與我們談判?”
她這一道話直接打斷談判使者的思維,他眨了下眼,乾笑一聲:“您怎的突然問起此事來。”
“這次的談判畢竟是南越國那提出來的,倘若咱們主動出擊,倒顯得我們宣朝好像別有所圖一般,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按兵不動,一直任由人過來欺辱你們,是嗎?”謝挽寧冷聲再度打斷談判使者的話。
對待談判使者,她更加不悅,更是不喜歡對方處理方式方法:“到了對方的主場,你還是選擇當縮頭烏龜,不佔據主動權?”
“難道在你的腦子裡認為,”謝挽寧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對方會主動將好處送到你的手裡,天上掉餡餅?”
她的語氣逐漸加重,更是讓整個現場氣氛都開始嚴肅冷清起來。
談判使者有些無措的看向青訶,他也愛莫能助的搖頭,這讓談判使者更加無措,搓手乾笑:“自然沒有,只不過我怕貿然出手會打亂到後來支援人的計劃,這才想著等您們一同來,一同商量嗎。”
“是真的商量,還是自己本就沒招了。”謝挽寧再度質問。
她咄咄逼人的態度讓談判使者一度維持不了臉上的顏面,臉上笑容驟然消失,對待謝挽寧,也少了最開始的好說話:“難道你一來,和南越國的聊談就能完美收場?”
“完美不行,收場行。”
談判使者輕嗤一聲:“論是收場,也不會?賠一筆也算收場,賺一筆也會,論是個人都會!”
連續三番兩次的被謝挽寧下面子,談判使者自然是坐不住。
他惱然起身就要往外趕去,謝挽寧的聲音在他身後慢慢響起:“那倘若,我能讓跟來的人,生死數量沒有先前你們被偷襲後產生的數量多呢。”
談判使者迅速回神,震驚的看向她,大步迴歸,雙掌打在桌上:“當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