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謝挽寧輕呼口氣,“你滿口一個女子怎樣女子怎樣的,若非你能夠解決,我們會來?祁王會又派青訶過來?”
“由此可見,你還比不上女人!”
快速的一段話立馬就將在場的男人都給說懵了。
談判使者徹底認為是自己的能力不行遭到鄙視,青訶也懵逼了,他站在謝挽寧的身後,聽到她這番話不經附身稍靠向謝挽寧,小聲嘀咕:“祁王雖說派人來,但好像也不是這樣啊……”
“閉嘴!”謝挽寧回頭瞪了眼青訶:“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青訶立馬就閉上嘴了。
謝挽寧的這一番話直讓談判使者感覺遭受到重創,方才還因質問謝挽寧而神采奕奕的模樣瞬間黯然下來,“難道殿下當真是這般說的?”
“是不是這般說的,”謝挽寧雙手抱胸,挑眉:“你問問不就知道了。”
這番話為先前謝挽寧吐槽的那些話做了託舉,談判使者瞬間焉巴下來了。
先前的底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瞥見他這模樣,謝挽寧更加確定自己這次來對了。
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擊垮一個談判使者,她怎敢將宣朝的未來都交到這樣的男人手裡。
沒出事都算奇蹟!
有了手段,又經歷過這一場交鋒,這裡的人徹底服了謝挽寧。
他們甚至跳過了談判使者,詢問謝挽寧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現在?”謝挽寧躲在房間裡,聲音從裡頭悶悶傳出:“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當做不認識我這個人就行。”
還未等他們明白謝挽寧的這一番話,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嶄新陌生的臉龐出現在大家的眼中,刀疤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朝著謝挽寧那打出拳風。
她沒有動彈,就站在那。
拳風席起風勁打在謝挽寧的臉上,她額前的碎髮被打飛,她卻沒有半點往後挪步躲避的意思,甚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刀疤男人,半點眨眼都沒有。
青訶在旁接住他的拳頭,刀疤男人著急喊:“你又抓我的手作甚!方才這間房間是昭……是謝小姐的住所,現在出來的是個男人!”
謝挽寧嘴角微勾,手裡的摺扇抵在男人的拳頭上,伴隨著她往前推的力道,青訶抓著男人手的力道也鬆開了些。
她輕笑提醒:“從現在開始,你該喚叫我為謝公子。”
聲音一齣,圍觀人群都紛紛驚訝。
他們不經再次湊了過來,開啟刀疤男人的手,仔細觀察著謝挽寧臉上的變化。
“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誒,竟然真有這般大的威力。”
“要是我有這技術,我到時候天天往我臉上糊,去幹什麼事情其他人都發現不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在想什麼,還想去幹壞事?你以為這種高超技術是你想學就能學會的?別拉低了我們謝公子的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