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聲極大,壓著聲音並未讓溫道塵察覺到什麼不對,可注意力就是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輕蔑笑意不斷:“看來這位公子很討厭男人接觸?”
“都是男人,你難道就不討厭?”謝挽寧冷聲反嗆:“你難道就沒都有的那東西?”
此話一齣,場面鴉雀無聲。
大家都震驚的看著謝挽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的身上。
青訶等人震撼她的口不遮掩,明明作為女子,竟能對男子之物說的那般坦然明確,好似自己本身真的是男人一樣。
而被溫道塵帶來的那些人,則是對她這一番話挑釁話的震撼。
大家都清楚南越國和宣朝之間的實力懸殊,此次前來更是斷定宣朝對於他們南越國定然是言聽計從,完全沒想到會有人當著他們太子的面前公然挑釁。
站在溫道塵附近,也知曉關於溫道塵一些內情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掃向他下半身。
注意到他們目光,溫道塵瞬間就黑了臉。
他怒掌拍桌而起:“你什麼意思?!”
“我能什麼意思。”謝挽寧疑惑的看向他,對於他這突然生氣的舉止感到不解:“難道我說錯話了?”
“都是男人,這句話有什麼不對?”謝挽寧繼續追問。
溫道塵冷峻的面龐上劃過一抹龜裂,話頭噎在喉嚨間,欲說還說的,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溫道塵不能妥協。
他咬緊牙,“你……真是夠了!”
“怎的了。”謝挽寧視線慢慢往下滑動,意有所指:“難道溫太子……”
“夠了!”
溫道塵低聲打斷謝挽寧的話,他偏頭看向南越侍衛,出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領:“說好的人呢?!嗯?”
南越侍衛的衣領被溫道塵攥的很緊,幾乎到鬆不開,勒脖子的地步,他不由的張開嘴,喘著氣,噎聲回答:“屬,屬下不知道啊……”
“那紙條上明明說了是在這的……”
南越侍衛的聲音不小,他的話足以落在謝挽寧的耳朵裡,她和青訶對視一眼,謝挽寧立即明白是有人給南越等人通風報信,導致他們今日會突襲到此地。
而突襲的目標,恐怕是她,那通風報信之人——
謝挽寧眯起雙眼,腦子裡已然浮現出一道人影的長相。
在方才故意激怒溫道塵,使其轉移注意力開始後,謝挽寧就默默往後躲去,藉著青訶的身影巧妙擋住自己,不讓溫道塵過多的關注到她。
既然是傳遞資訊,以昭陽現在小心謹慎的態度,估摸不會親筆所寫。
那大抵是不會來了。
溫道塵估計就是奔著知曉是昭陽的手筆才來,又能將她捕捉回去,一箭雙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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