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跟著過來也是害怕談判使者沒談判好導致宣朝遭受無妄之災,現在事情果真如她猜測的那般方向靠去,她也不能就這麼幹坐在這,看著事情繼續糟糕發展下去。
她抿著氣,出手拽了下青訶,示意人別在往下說,惹得溫道塵更氣了。
謝挽寧揚起頭,笑看向溫道塵:“今日的談判看來是談不攏了,不如改日再談?”
“你以為本皇會再給你們談判的機會?”溫道塵神情厲色:“本皇不會讓你們活著走出去!”
“動手!”
伴隨著溫道塵的一聲令下,所有跟隨進來的南越侍衛都紛紛拔出利劍,作勢就要衝上來。
青訶和刀疤男人紛紛進入警備狀態,護住他們要該守護之人。
謝挽寧餘光瞥向談判使者,思索了下,冷靜反問:“那如果,我能幫你呢。”
她直勾勾的盯著溫道塵:“那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們,並且我們也擁有下一次的談判機會呢?”
溫道塵對謝挽寧這話起了興趣,抬手放了下食指,示意他們先放下東西,他抬起下顎,示意人繼續往下說:“什麼意思。”
“很簡單。”謝挽寧起身拉開青訶要往溫道塵那靠去,有了前車之鑑,青訶對於謝挽寧靠近溫道塵一事並不贊同。
謝挽寧給予他一個安定的眼神,青訶猶豫了下,才鬆開手。
人走了過去,靠近溫道塵,她輕聲說:“關於您的尊嚴。”
尊嚴二字唸的很輕,但謝挽寧清楚溫道塵是聽進去了。
那擺在他臉上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而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也變化許多,這些都被謝挽寧一一感覺到。
她嘴角勾起,繼續說:“我能幫你,這個條件換取我前面說的那些,夠不夠?”
“果真能做?”
溫道塵懷疑謝挽寧的專業性,他上下打量著謝挽寧:“倘若你能做,本皇先前在宣朝時就不該不知曉你。”
“隱姓埋名,只為祁王殿下辦事。”謝挽寧說。
簡單意駭,成功打消了溫道塵的顧慮。
可這種事情,馬虎不得,溫道塵並不認為謝挽寧能夠認真好生的幫自己做,畢竟人還是蕭南珏的人,倘若再次途中做了什麼對他不好的事情呢。
他的默不作聲讓謝挽寧明白他的顧慮,假笑更深:“您不必擔憂太多,我們人還在這。”
“你既是祁王身邊的人,那為何先前本皇和他交涉時從未見過你。”溫道塵答非所問。
此時青訶出聲:“先前人都是躲在暗處,他的相關能力代表了他不需要出現在前線幫助。”
“哦——”溫道塵拉長音調,看向謝挽寧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長:“也是,都能治療那種情況的人,跑到前線,也能作甚。”
陰陽怪氣的話聽的兩人都極其不爽,謝挽寧連假笑都有些維持不住,她壓著心裡湧現的怒意,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那您當下的想法是什麼呢?”
“談判就此結束,本皇給你們再次談判的機會。”
溫道塵頓了下,聲音放輕了許多:“至於你說的那些,本皇后期會考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