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出去,男人就被攔下了,將他攔在門口的南越侍衛一拳頭直接將人往後打去,鼻血直飈出來。
男人捂著鼻血連連倒退好幾步,他捂著鼻子,低頭移開手,不敢置信的看著掌心裡的血跡,錯愕的偏頭又看向一旁的溫道塵,“你……你們——!”
“本皇什麼?”溫道塵緩慢抬眼,神色冰冷傲慢:“本皇允許你走了嗎?”
“不允許也得允許!”男子回身繞走到溫道塵的跟前,背對著謝挽寧指向她:“您也沒說幫我的大夫竟是個女子啊!”
“有何不妥?”溫道塵挑眉反問他:“不行嗎?”
“當然不行!”男子反應激烈的很:“哪有女子動手做這種事情——”
話還未說完,男人脖子上就被架著一樣東西,他整個人渾身都不敢動了,滿是震驚的看向溫道塵。
脖子上,銀白色的東西杵在那,只差一點就能立即抹去對方的生命。
溫道塵懶懶抬起眼,斜眼給一旁的人一個眼神。
站在男人身後的南越侍衛當即走上前來,站在男人的身後,抬手作個手刃,一巴掌打在他的脖頸後方。
“呃!”
男人白眼一翻,整個人往前倒去,原本旁的人還杵著利劍也急急移開,一把撈住男人。
看著暈死在南越侍衛懷裡的男人,溫道塵冷臉擺手:“動手。”
他們乾脆利落的抱著人重新丟回原來的位置。
直至做完,溫道塵冷冷抬起眼看向謝挽寧,每說一句話,抿唇示意人去動手。
謝挽寧抿了下唇,並未立即動彈,反而掃過周圍所有人,話音微頓:“這麼多雙眼睛看我?”
“讓你去做,你就做。”溫道塵有些不滿:“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她沒話說,招了招手,示意人將東西拿來。
但招了幾下,周圍幾人都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這讓謝挽寧有些不滿:“我的針包啊!”
她頗為不滿:“難道你們要讓我直接上手?靠手捏我怎麼可能能讓人恢復過來?我不是神仙,不能隨便一捏就能讓人恢復如初。”
這句吐槽讓大家都徹底沒了話講,溫道塵趕緊讓人去拿。
針包重新回到謝挽寧的手中,她下意識摸了下,從中抽取一根中針,掃了眼一旁的人,“喂。”
她指著一旁的男人,示意他幫自己將眼前人的衣裳掀開,“你替我解開。”
南越侍衛心悸的瞟了眼她手中的銀針,還是照做。
在謝挽寧的身側,小心翼翼的替人解開衣裳,將男人身下的東西暴露而出。
伴隨著東西的展露,還有一絲味道飄散出來,腥氣味道衝散出來,率先被這股味道衝擊到的,當屬是離男人最近的謝挽寧和南越侍衛。
不約而同的,兩人同時都嘔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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