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眼神先前在宣朝的時候,她可熟悉了。
當時想佔有她的那些官署權貴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這般。
她後退一步。
眼睜睜的看著溫道塵朝著自己這走來,謝挽寧神色冷淡,偏身躲過他伸來想靠自己的手:“太子殿下有話直說。”
溫道塵舉在半空中的手一頓,低頭笑了聲:“倒是個倔脾氣。”
“你既真會這等奇蹟之術,本皇自然是要好好加賞與你,說吧,想要什麼。”
謝挽寧不信他這麼好心,但人不放過自己,她便也直言道:“放我們這群人離開。”
“不可以。”
她就知道。
謝挽寧翻了個白眼,“那你說這個作甚。”
“你莫不是忘記了。”溫道塵臉上笑容變淡,再度朝著謝挽寧伸出手,這次對方沒有防備,他拂挽過她耳邊的碎髮,歪頭端詳著她的臉。
突然的,溫道塵附身靠去,偏頭薄唇靠向她的耳垂:“你要幫我治療的。”
被他這麼一靠近,謝挽寧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她迅速拉開和溫道塵之間的距離,擰眉不滿的看著對方,“既是答應你的,那自然會去做,不必拉的這般近。”
“但我目前有個要求。”
得知自己能好,溫道塵心情好的不得了,對於謝挽寧這時候提出的要求也是儘可能的滿足:“你說。”
“我不想在牢房待著,”謝挽寧一字一句頓:“給我們等人各準備一個房間住。”
溫道塵沒吭聲,笑容發淡的看著她。
謝挽寧也沒說話,就這麼回看著人。
雙方無言對視片刻,溫道塵很快就妥協了:“行。”
因為這一次的演示,他們被溫道塵從牢房裡放出去。
但礙於謝挽寧和蕭南珏之間的關係,溫道塵將兩人的房間安排的非常遠,更在每個人的房間門口都安排兩個南越侍衛看守,生怕他們湊太近而搞出什麼事情來。
對此,謝挽寧也沒產生任何的怨言。
她安靜的站在桌前將手往水盆低處按下,任由水浸沒過她的手腕。
發酸發漲的手腕讓她難受的轉了下圈,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溫道塵那德行,必定會要求她又要幹什麼,短時間內自己也別想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
如今藥粉都被拿走,她若想自保也變得更加困難。
正在她想的出神,身體忽然被一把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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