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道塵定定的看著她,“你覺得本王會受你的威脅?還是說你忘記了你當下的處境?”
“你可別忘了,你們的性命還捏在本皇的手裡。”
這話直戳進謝挽寧的心,鬱悶不已。
所有的話都遭不住溫道塵這一句話。
她身後有那麼多性命得護著,眼下和溫道塵對峙間,她不能惹怒對方,還必須討好對方,讓對方開心,避免他一個不高興就將跟她一同到來的那些士兵們全都趕盡殺絕。
想著,她就覺得窒息。
討好他的前提下,是必須以他說的為準,當他的太子妃。
可她怎能去當溫道塵的太子妃?!
別說她已然與蕭南珏定下終身,縱然沒定,溫道塵也絕非是她的良人,更不會是她心儀的物件。
“幫你可以。”謝挽寧深吸著,“但我不接受當你的太子妃。”
“為何?”
溫道塵並不明白謝挽寧的執拗:“當本皇的太子妃,你想要擁有什麼就擁有什麼,甚至可以把你看不爽的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
他話音一頓:“但不包括本皇。”
這句話背後所帶有的衝擊力極強,可謝挽寧還是不喜歡。
若她想要這般,當初在和蕭南珏定情前就可以答應琅晝,去北疆當她的太子妃了,又怎會輪到溫道塵現在對她說這些。
見人不答應,溫道塵更是逼人一步:“總有個理由吧?”
他手捂著胸口:“本皇還從未被人三番兩次的拒絕過。”
“那我斗膽說上兩句,”她擠出一抹笑:“因為我嫌你髒。”
“髒?”
溫道塵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他卻並未被她這句話給戳中心窩子,反而聳肩不解:“如果你是因為本皇往日的那些事情而判定髒而不願意跟本皇的話,那你為何要執意跟蕭南珏?”
“還是說,他給你下降頭了?”
他非常好奇:“帝王之家,縱然有國家之分,但開枝散葉是難免的,蕭南珏雖說目前還是以他的祁王自居,但所行之事也都和君王沒什麼差別。”
“日後他也會面對各種大臣塞過來的美人,也將擔負起開枝散葉的任務來,到時候你又該如何?”
“如若你能接受他這般,那為何不能嘗試著接受本王?至少本王在世界上的地位會比他高處許多。”
“不要就是不要,說再多作甚?”謝挽寧不滿擰眉。
她的再三拒絕,溫道塵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越說下去,顯得他去舔著人了。
迅速送人離開後,謝挽寧立馬就去洗浴,將自己從頭到尾都搓了好幾遍,自認為的洗掉她身上方才溫道塵靠近的味道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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